忍疼5(3 / 4)
长袖和深色的运动裤,还有一条你上周刚给他买的黑色内裤。
&esp;&esp;挨着脏衣篮旁边半透明的塑料收纳筐则是你的,本该放着你昨天换下来的睡衣。它现在是空的。
&esp;&esp;你四处环顾,找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抓江淮序那堆衣服,结果发现它真的被压下面。
&esp;&esp;粉色的衣料上,有一片明显的湿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esp;&esp;这是江淮序的精液?!他拿你的睡衣…自慰?!
&esp;&esp;你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握着牙刷柄,白色的牙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esp;&esp;不知道站了多久,你才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睡衣从脏衣篮里拿起来,放回塑料筐中。
&esp;&esp;晚上,你站在水槽前洗碗,江淮序站在你旁边擦碗。
&esp;&esp;水流声哗哗直响,把你们之间的空气冲刷得稀薄。
&esp;&esp;“阿序。”你关掉了水龙头。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esp;&esp;“你……高叁了,我知道你学习压力大。”你说得很慢,像在斟酌字眼,“你有些……有些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也能理解。”
&esp;&esp;你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根、脖子,都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变红、烧热。
&esp;&esp;“但有些东西……你不能碰。”你咬了咬牙,把这句话说完了。
&esp;&esp;厨房里忽然安静得不像话,安静到你能听见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esp;&esp;江淮序没有说话。
&esp;&esp;你侧过头看他,发现他的脸也瞬间红透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就连他的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像被欺负哭过。
&esp;&esp;你等着他说话,等了很久。
&esp;&esp;“姐……”
&esp;&esp;江淮序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克制狂涌而上的情绪。
&esp;&esp;“你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碗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声,然后他转身出了厨房。
&esp;&esp;你没有追出去,因为真的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话才合适。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江淮序开始和你冷战。
&esp;&esp;这个词用在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身上也许有些幼稚,但你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了。
&esp;&esp;他不主动和你说话,你问一句他答一句,答完了就低下头,要么夹菜,要么看手机,要么就只是看着桌面,仿佛桌面上有必须得他用全部注意力才能看清的东西。
&esp;&esp;周末的早饭他还是偶尔会做。粥还是热的,鸡蛋还是煎得刚好,筷子还是摆在你习惯的左侧。
&esp;&esp;以前吃早饭的时候他总要和你聊几句学校的事情,或者抱怨一下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但是,现在没有了。他坐在你对面,安静地夹菜、吃饭,沉默地洗碗,回房间写作业还会把门关上了。
&esp;&esp;你起初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感到恼火。
&esp;&esp;你都没有做错什么。
&esp;&esp;你身为他的姐姐,你只是关心他,担心他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会影响学习,影响高考,影响他的未来。
&esp;&esp;他不领情就算了,还要反过来恼你,甩脸色给你看。
&esp;&esp;你也有自己要忙的工作,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esp;&esp;像那个离婚手续,何裘那边一直在拖,律师打电话来说对方希望再谈谈财产分割的方案,所以迟迟没有办完。
&esp;&esp;如今,屈依莲也走了快一个月了,家里少了一个人,冷清了很多。
&esp;&esp;有时候,你下班回来,推开门,见到屋子里黑漆漆的,静得像一座坟墓。在这样的场景下,你总会感到格外心累,只想蜷缩在被窝里好好地休息。
&esp;&esp;你根本没有心思去哄一个十八岁的、闹别扭的弟弟。
&esp;&esp;周五傍晚,你回来得早了一些,推开门,客厅的灯没开,江淮序的书包扔在沙发上。
&esp;&esp;你将包搁置在玄关的鞋柜上,换好拖鞋走向沙发,准备躺下来玩一下手机。
&esp;&esp;江淮序的书包没拉好拉链,里面有东西露出了一角。
&esp;&esp;好像一沓迭好的信,信封是扎眼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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