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疼5(2 / 4)
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准备。
&esp;&esp;“妈,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且,家里也有姐姐在。”他的目光移到你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回去。
&esp;&esp;“我不想你因为我就永远被困在家里。”他说,“你已经困了够久了。”
&esp;&esp;屈依莲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很快转过身去,重新拿起汤勺,搅了搅那锅汤。
&esp;&esp;“行了行了……先吃饭,菜凉了。”她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想是要遮掩略微哽咽的语调。
&esp;&esp;确实,屈依莲好像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如果连你都不让她去完成自己的心愿,她和那一车从来没被种下的胡杨苗有什么区别?
&esp;&esp;最后,你还是和江淮序一起支持她的决定。
&esp;&esp;……
&esp;&esp;没有太多的犹豫,你辞去了那边的工作,在家的附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和福利比之前少了些,但工作量没那么大,也能按时下班。
&esp;&esp;下班后,你偶尔会去县一中给江淮序送饭。
&esp;&esp;每次都是站在侧门的老槐树下,通过栏杆的间隙保温袋递给他。
&esp;&esp;江淮序出来看到你,眼睛都会亮一下,快步走过来,接过你手里的保温袋,低声问:“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esp;&esp;“没有啊…才等了五分钟,你就下来了。”
&esp;&esp;“是吗?”他总是将信将疑地盯着你的脸看,似乎是在看有没有被冻红。
&esp;&esp;“好了,我真没等多久…你看,饭菜还是热乎的。”
&esp;&esp;“嗯。”
&esp;&esp;江淮序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会用纸巾擦一边碗沿,装回保温袋里,系好袋口的绳子,才递回给你。
&esp;&esp;十二月初起,江淮序每两周才回家一次。
&esp;&esp;你通常比他起得早一些,但偶尔也会睡过头。
&esp;&esp;有时候你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明晃晃地落在被子上,像一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金色蛋糕。
&esp;&esp;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你披上外套走出去,看见江淮序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esp;&esp;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打在他侧脸上,把那层细密的、少年人特有的绒毛照得透明。
&esp;&esp;“阿序。”你靠在门框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不住啊,我太困了。”
&esp;&esp;“没事。”他没有回头,“姐姐你安心睡……我能照顾好自己。”
&esp;&esp;他把荷包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又补了一句,“也能照顾好你。”
&esp;&esp;“嘻嘻…我们的阿序真厉害。”
&esp;&esp;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平淡得像白开水。
&esp;&esp;直到这个周六的早晨。
&esp;&esp;你本该多睡一会儿的,但睡眠眼罩半夜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去了,睁眼就看见窗帘没拉严实,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esp;&esp;你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帘,打算再眯一会儿,忽然听见卫生间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esp;&esp;你一开始没在意。江淮序已经高叁了,早起也是正常的,也许他在洗漱,也许他在洗衣服。
&esp;&esp;但声音不太对,听起来不像是水声,也不是牙刷杯碰到台面的声响,而是一种无法让人立刻归类的、带着紧绷和压抑的闷响。
&esp;&esp;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几秒,你明白了。
&esp;&esp;你毕竟是个结过婚的成年女人,你当然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esp;&esp;你觉得有点尴尬,感觉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来,心脏也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esp;&esp;你只好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让自己变成一个隔绝外界声音的蝉蛹。
&esp;&esp;好一会儿,他停了下来,你终于听到了淋浴的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esp;&esp;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半了。
&esp;&esp;走进了卫生间,冰冷的晨风从纱窗里灌进来,把剩余的一点困倦都吹走。
&esp;&esp;你伸手去拿洗手台上的牙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墙角的脏衣篮上。
&esp;&esp;脏衣篮里放着江淮序换下来的衣服,有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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