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猫(h)(1 / 1)
“你……你刚才还说我笨……”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委屈不仅没消停,反而借着他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我把带着点前列腺液的双手嫌弃地悬在半空,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一边抽噎,一边口齿不清地控诉,“我手都快断了……你还嫌弃我……”
顾安平时在黑曜集团里发号施令、算无遗策,此刻面对一个哭得像花猫一样的小女人,却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脊梁骨。他那张向来冷峻从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与无措。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句话。”他笨拙地拍着我的后背,那些在谈判桌上能将人逼入绝境的伶牙俐齿,此刻全成了生锈的废铁。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漂亮话来哄我,急躁之下,干脆采取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紧接着,那带着淡淡薄荷与烟草气息的阴影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这不是刚才那种充满掠夺和压迫的深吻,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急于证明什么的贴合。他的嘴唇温柔地碾压过我被他吮得红肿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不是为了索取,而是像一只大型犬在舔舐伴侣的伤口般,一遍遍扫过我发麻的齿列和上颚。
我睁大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帘的样子,莫名褪去了那层骇人的煞气,透出几分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乖顺。在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安抚之吻中,我那点借题发挥的委屈,不知不觉地就被这滚烫的体温蒸发得一干二净。连那些令我恐惧的地下车库的记忆,似乎也在这方狭小的床榻间被暂时隔绝了。
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些许,胸膛起伏着,拇指指腹轻轻揩去我眼角挂着的泪珠。“还委屈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刚想摇头,视线却不经意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在那片令人遐想的阴影里,那根尺寸惊人、因为刚才被打断而没能发泄出来的粗硕阴茎,正不甘寂寞地高高翘立着。它那紫红色的顶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这个半途而废的罪魁祸首。那副与顾安此刻这副温柔隐忍的表情极度不符的“惨状”,让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原本带着几分歉疚的俊脸瞬间黑了一半。
这混蛋小猫……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看我的笑话?
他咬了咬后槽牙,某种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在眼底炸开。
“笑?”顾安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副被顺毛捋平的猛兽皮囊瞬间又张牙舞爪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揽着我腰际的大掌猛地一发力,带着我整个人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了半圈。“砰”的一声闷响,位置瞬间发生互换。
我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背脊贴着昨夜沾染了两人汗水和体液的床单。但这一下扑倒并没有带上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性,更像是一场带着点孩子气的报复。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防线,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放大在我的视线里,鼻尖几乎蹭着我的鼻尖,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敢笑我?嗯?”
说着,他恶劣地低下头,像一头寻找猎物弱点的狼,一口咬在了我脖颈侧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牙齿只是在皮肤上轻轻磨砺着,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痒意。我被他逗得一边瑟缩着躲闪,一边发出带着点哭腔的笑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推拒着:“啊……好痒!别咬我……放开我……”
晨曦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冷,金色的光束打在我们交迭、赤裸的身体上,那些属于情色与死亡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短暂的、充满了腻歪与打闹的缠斗中,被悄然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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