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家里什么都没有,祝灵毓洗了把脸,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和食物。
她去了一家烘焙店,和店主订了一个蛋糕,明天来取。她还特意去了远处一家超市,买到了心心念念的铜锣烧。
“小宝,妈妈先提前陪你过生日啦,等到你生日那天,妈妈要去趟西雅图找一个人,不然就有点来不及了。”
“虽然她可能一点都不想看到我,我只是想躲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看她是不是有在好好生活,否则我放心不下。”
在猜到真相之前,祝灵毓很长一段时间都把宋优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那种,只能每天在学校在课堂上远远看着,却不能相认的女儿。
她总是很担心她,担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担心她为什么一直在学校没有朋友,担心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担心她和宋璇久的关系,担心她的心脏,担心她的情绪以及许多许多。
宋优和祝开心谈恋爱的事其实从未想过要瞒着她。从最开始宋优换上祝开心小时候的照片当头像时,宋优就很坦诚地以开玩笑的口吻告诉了祝灵毓,自己在和祝开心谈恋爱,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是祝灵毓自己不愿意相信。
她早就知道祝开心没在上晚自习了,早就知道祝开心瞒着自己在恋爱,可是她那个时候还是偏心地把责任全都推在了宋优身上。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字字句句都是怪罪,宋优那么聪明敏感,自然是加倍感觉到了她的怪罪。
后来宋璇久不在了,祝灵毓的罪过就更加深重了。
她对不起宋优,对不起宋璇久,对不起祝开心,对不起祝无忧,她对不起她们每一个人。
祝灵毓回到家,把买回来的牛奶、水果和面包收纳进冰箱,她闲不下来,又拿了湿抹布把客厅稍做打扫。
时隔久远,祝灵毓几乎要忘记,这房子当初是记在她的名下,也就是宋璇久送给她的家。
宋璇久总是担心她觉得在世界上没有家。
祝灵毓一边擦着柜子的台面,一边环顾四周,想起自己这次来其实有给这个家带来一点东西。
她打开行李,从里面抱出一个很大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三株玻璃制作的花束。
这几支花是她一点一点亲手烧制的。
上学期,北城一中附近新开了一家手作工作室,就在有氧小面包旁边。祝灵毓在周六下午走进去,原本想要去做个陶艺打发一下寂寞无聊的时间,却刚好看到店主在烧玻璃。
她站在一旁看着店主戴着面罩用火焰喷枪烧出一朵出尘不俗的淡蓝色花朵,和店主询问了价格。
从那天起,她下班后不再急着回家,而是去手作工坊学习烧玻璃。她想烧出不会枯萎的玻璃花束,送给她的爱人,送给她的女儿。
玻璃花朵的制作过程不算很难,先要烧出一片片花瓣,以及花枝和叶片,最后把这些玻璃片焊在一起。
祝灵毓学了很久、做了很久,始终都做不出让自己满意的玻璃花朵。
人的生命要是能像假花一样顽强就好了。
玻璃花不会被火焰伤害,看似脆弱,但实际却最坚强。
她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做了四朵玫瑰,祝开心的那朵已经送到手里,现在还剩下三支。
她把一支淡黄色玫瑰留在客厅,这支是给宋璇久的,灿烂明媚有活力,好像把阳光带进了她的生命中。
她给祝无忧和祝开心烧制的玫瑰都是彩色的玫瑰,每一片花瓣的颜色都不一样,摆在花瓶里看起来十分美好。
她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把给小无忧的玫瑰留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床头柜上新摆了许多祝灵毓从华国带来的小玩意,现在又多了一支玫瑰。
还有一支是给宋优的。
祝灵毓拿着最后一支玫瑰,淡淡的绿色玫瑰,透明的花枝,透明的叶片,她不抱希望地觉得这支玫瑰可能永远都送不出去,但她还是带来了。
宋优不会再收她送的东西,也不会想要见到她。
祝灵毓把最后一支玻璃花朵收纳进盒子里,靠在卧室的躺椅上抱着无忧和宋璇久的相册一页页翻看。
这个躺椅有些年头了,在离开这个家之前,她就是躺在这把椅子上抱着好小好小的无忧和她说了再见,对不起,再见。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祝灵毓的拖鞋轻点地板的声音。她哼着一首歌:
明月光,为何又照地堂
宁愿在公园躲藏,不想喝汤。
任由目光留在漫画一角
为何望母亲一眼就如罚留堂
忽然,她听到楼下传来拧动门锁的声音。
你回来了
听到楼下传来拧动门锁的声音,祝灵毓记起书房的柜子里有一把手枪。
富人区的盗窃很猖狂,虽然现在是白天,但这房子常年无人居住,很可能已经被盯上。
她轻手轻脚从卧室出来,溜进书房,抽屉钥匙藏在地毯下面,她拿着钥匙双手发抖地拧开抽屉,果然,那把枪还在。
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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