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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烫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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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折回商船,有人混在人群中尾随。

他东绕西绕,闪身进了一间舱房。那人跟丢了,索性不再隐藏,一间间推门搜寻。推到第六间时,当胸一脚猛然袭来,整个人砸穿栏杆,重重摔在甲板上。

那人倒地痛呼,曾越已跃身而下。他抓过一截断木掷来,曾越侧身避过。寒光一闪,匕首已至面前。曾越抬脚踢在他腕上,匕首脱手。又一脚扫向脖颈,那人仰面栽倒。

身后冷风骤起。

曾越欲避不及,背上已中一刀。

闷哼一声,他就势滚地躲开第二击,拾起匕首反身刺入偷袭者胸口,趁势夺刀,反手抹了颈。

倒地那人还想偷袭,曾越一脚踏下,刀尖抵在他喉间。

“谁派你们来的?”

他缄口不言。曾越刀锋一转,挑断人脚筋。惨叫声刺耳,却仍无只字片语。

曾越睨向地上的人,冷哼一声。

从京城一路跟来,制造意外想让他死在赴任路上。若是党争,不会只这几人。所以是私仇。

再无问的必要。

那人睁大眼睛,下一瞬便被割了喉咙。曾越将尸身推入火海。

火势蔓延,截断了去船头的路。他劈下一块木板,纵身跃入江中。

江水刺骨,体温急速流失。他伏在木板上,拼力向岸边划去。渐觉力竭,只能随波逐流。撞上一处落差河床,背后伤口崩裂,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双奴寻来时,正见他被急流卷走。

她沿岸狂奔,荆棘划破衣衫,手上添了血痕。终于在下游浅滩寻到人。

曾越浑身冰冷,唇色惨白,人已昏迷。

双奴扶起他,摸了一手温热的血。伤口还在往外渗。

四下无人,夜色稠浓。她红了眼眶,将人背到一棵老树后,寻了些干草,燃起火堆。又抓了一把草灰,敷在他伤口上。

地上铺好干草,才将他挪到火旁。握着他的手,依旧冰凉透骨。

她去拖来一截断枝,围了些草挡风。他衣衫尽湿,紧贴在身上。犹豫片刻,双奴伸手解了腰封,替他褪去外袍。剩最后一条里裤时,她偏过头,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腰边,指尖不小心触到一团热物,心跳漏了一拍,红着脸褪下了里裤。

湿衣搭在火旁。她坐在曾越身边,望着他越发无血色的脸,眼眶里的泪生生憋了回去。

她解开自己衣襟,将最外层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躺下,与他肌肤相贴。环抱住他,腿拢着他的腿,把身上寸寸暖意都渡过去。

心跳毫无遮挡地传递着。他的,她的。

双奴嗅着他身上一丝浅淡的零陵香,不断暗自祈求。

夜里风寒,双奴不敢睡。火小了她便起身添柴,再去抱着他暖身。来来回回数次,他的体温终于慢慢回升。

天将熹微,她抱着他打了个盹。

忽然腰间一紧。她惊醒。

曾越的手正箍着她的腰。她轻轻推了推,不敢用力。昏迷中的人反倒搂得更紧,头蹭到她颈窝,寻着热源贴过来。

衣衫下,两人赤身相拥。热气蒸腾,他的呼吸顺着她颈部的血管游遍全身。她不禁一颤,脸瞬间红透。

正要躲开,忽觉他身上烫得惊人。

顾不得羞,双奴拿开他一只手,想探额头。那只撇开的手却重新揽住她的腰,失了支撑,她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两处柔嫩软白堪堪砸在他脸上。昏沉的人本能地含住了唇畔那点温软奶香。

“唔……”双奴轻吟出声,痛中带着酥麻。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耳垂也红得滴血。她忍着羞将他的手掰开,仓皇起身。

拿起肚兜,瞥见红润茱萸上的一点水痕。她咬唇,热着脸套上衣衫。

双奴重新给他伤口敷了草灰,替他穿上衣服。

曾越发热了,得找大夫。

她背起他,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摔了多少次,膝盖破了,手心蹭掉一层皮。

太阳出来,光线催散寒气。

远远望见几户人家,她喜极而泣。扣敲门扉。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

妇人见她狼狈,忙问怎么了。她不识字,双奴比划着说明情状,妇人约莫懂了:这姑娘背着个受伤的男人,要救人。

“你先进来坐,我去请村里的胡老汉,他懂些草药。”

双奴感激地点头,摸出怀中铜钱递过去。

胡老汉来得快。撑开曾越眼皮看了看,又瞧了伤口,摇头道:“我只能先熬些退热的药。他伤口感染又泡了冷水,能撑到现在已是命大。要想救他,得去镇上请郎中来。”

他顿了顿,“诊费药钱怕是不便宜。”

双奴心一紧,将身上仅有的十两银子递过去,跪下求他救人。

妇人忙拉她起来:“妹子别急,我和胡老汉替你跑一趟。你留下看顾人。”

天将黑时,郎中到了。

胡老汉去煎药,郎中吩咐双奴用烈酒给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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