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冤呐,实在是太冤了。
颜朝心中苦闷无处宣泄,张嘴咬住她的手指,萧沄呼吸滞了一下,随后是更用力的撕咬,就像真的要把颜朝的脖子咬断一样。
痛痛痛!姑奶奶,别咬了,我服了。
萧沄眸色幽冷,侧脸上浮出几片蓝紫相间的鳞片,凶戾了很多,她甚至想吃掉颜朝。
喉咙里有股莫名的痒意,唇舌焦渴,亟待什么东西来浇灭,直到嘴里充满血腥味,她才恍然回神,触电般松开颜朝的脖子。
颜朝的脖子出现一排渗血的牙印,犬齿位置更是两个深深的血洞,血流如注,萧沄心慌手抖地看向颜朝,发现她紧咬着下唇,似是在压抑痛呼。
为什么
气消了一些吗?
萧沄直直地盯着她,眉头越拧越紧,在心软之前,她一把推开了颜朝。
这滥情鲨鱼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绝对不能上她的当。
颜朝又倒在了地上,幸好海底都是绵软的沙子,要不她帅气的脸可不保了。
既躺之则安之,她也不费力挣扎了,直接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是被绑的血液不通还是失血过多,她觉得头有点晕,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过一会儿,萧沄倒在她身上,体温比平时低了很多。
阿沄,阿沄!
萧沄伸手捂住她的嘴,有气无力地说:别叫了,还活着呢。
颜朝一下就听出不对了,把脸靠在她身上蹭啊蹭,蒙眼睛的海草就不堪重负断了。
萧沄的脸还是那么权威,就是比平时苍白,看她的眼神虽然冷厉,却有点外强中干的感觉。
看来萧沄也跟她一样,身体不舒服。
那肉有问题,你吃了几块?
两块。
两块应该还好,只不过萧沄身体比较弱,所以看起来才会比她严重。
颜朝用鼻尖蹭她,弱弱地问:我能解开这个吗?
萧沄瞥她一眼,虚弱地蜷缩起来,颜朝觉得她应当是不认为她能挣脱束缚。
不管了,先救美人要紧。
颜朝使劲绷断了手上的珊瑚枝,把缩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
很难受吗?
萧沄面无血色,看她一眼都费劲,颜朝把手按在她的胃部,另一只手撬开她的齿关催吐。
吐出来就好了,忍着点。
萧沄难受的干呕,却一直吐不出来,颜朝的手指被咬的乌青,她看了把脸转到一边,不肯再接受她的帮助。
别白费功夫了,我能挨得住。
颜朝不肯放弃,她就咬颜朝的手,一来二去两人较上了劲,颜朝一时没收住手,萧沄被逼出眼泪,泪眼朦胧地瞪视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动。
萧沄:
说时迟那时快,颜朝趁她不备攻她弱点,萧沄终于把胃里的秽物吐了出来。
可即便吐出来,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萧沄无力地靠在颜朝身上,冷得瑟瑟发抖。
我抱着你?
萧沄不置可否,颜朝以为她答应了,没想到手刚环住她的腰,就是一个耳巴子。
还是那么干脆利落,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甚是让人怀念。
打了我那可不能拒绝了哦。
颜朝紧紧箍住她的腰,恨不得把她勒进身体里,萧沄本就备受折磨,还要被痴女这样对待,急火攻心,更虚弱了。
颜朝抱着软糯的人儿轻拍,萧沄靠在她怀中,神志不清,半梦半醒。
即使面容憔悴,她的美貌却没有减弱分毫,甚至还有种病恹恹的娇弱感,水中重力失衡,海藻般的长发漂浮,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梦幻泡影。
颜朝以为她睡着了,小心翼翼的用下巴蹭她的额头,似怨似叹的说: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萧沄眼睛没睁开,手却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她的嘴。
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巴缝上。
怕了怕了,颜朝立刻抿唇,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
过了很久,在一片寂静中,萧沄问:你怎么没去找你师姐?
颜朝被问的一脑袋问号,她为什么要去找栗听,人家千金大小姐不愁生计,她还得挣钱还房贷呢。
不上班吃什么喝什么?人类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
你是不是对我跟师姐有什么误会?
萧沄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她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颜朝有些纠结要不要解释。
很明显人家不在意,自己主动解释有点自作多情,可不解释的话,她又觉得不得劲儿。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多说两句。
我跟栗听就是单纯的师姐妹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感情,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
我只喜欢你。颜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又要挨嘴巴子。
等了许久萧沄也不作声,颜朝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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