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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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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更何况……她没有爸爸妈妈。阿奶宽慰她,一定是家里迫于无奈才把她扔掉,但后来慢慢地长大,也大概能猜出是为什么。

她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生命力旺盛,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唯二被扔掉的理由,要么迫于无奈或见不得光,要么因为性别。

可如果是迫于无奈,总会留个物件,方便日后寻亲,但她什么也没有。

况且小时候她趁有一次阿奶喝多套过话,才知道她是被扔在西边山坡的,那里曾有座女婴塔。

理由再明显不过。而且那会儿城里超生查的正严。

从此迟满再没好奇过生身父母,也没动过找他们的念头。

大家都说迟花阿奶捡了个不省心的,不好好上学,天天翻墙斗殴,果然是没父没母的孩子,只有阿奶孤寡,把她当宝贝,借钱也要供她上学,一个女娃读什么书嘛!后来她考上大学,毕业后拿钱帮了村里,舆论彻底变了风向,开始回忆起她小时候活泼可爱,脑袋机灵,连调皮捣蛋的坏事也多了层滤镜。

其实无论别人背后怎么议论,迟满都有个幸福的童年,阿奶是爸爸妈妈,也是她的朋友。家被烧了,阿奶就带着她住到小茅屋,祖孙俩一起把房子慢慢盖起来,阿奶个头不高,但身体壮力气大,一个能顶三个男人,上山挖药,采蜜,种地,家里就两口人,不算难养。

六岁时,阿奶把她送进落栗山四个村的联合小学。

山里落后,迟满在联合小学读到五年级时,整个年级46个孩子,其中37个都是男生。而跟她同龄的女孩,去市里读过高中的不到五个,最后有大学文凭的,又砍了一半。

那几个女大学生,两个是独生女,一个家里条件不错,另外两个是因为争气,成绩好。

重男轻女的风气近些年才有所好转。

但有人将这糟粕刻在骨子里。

以罗安平为代表。

在村里,父母打孩子、男人打女人都是很常见的事,只要没闹出人命,都算不上大事。罗安平虽只比迟满大十岁,但不妨碍他全身心投入糟粕之中。

文琴是迟满大学毕业那年嫁给罗安平的,她家条件不好,几乎算是卖给了罗家。那会儿罗安平还小有家底,文琴怀孕后,他开始折腾创业,没成,后来把积蓄都投到某项目里,结果爆雷。还不肯改,卖地卖房,又搏了一次,血本无归。

全怪在文琴身上。嫌她晦气,带来不详,害他罗家沦落至此。

怀孕的那几个月有所缓和,但后来查出是女娃,罗安平让打掉,但月份太大,医院不肯做。之后欣欣生下来,又尝试了几年,始终没再怀上,家暴的风声开始传出来。

文琴比迟满大不了几岁,还算同辈人,做事稳当也肯吃苦,迟满很喜欢。

有人曾告诫过她,不要轻易介入他人的因果。

迟满忍了几次,如果文琴没想好,她劝阻也许只会激化矛盾。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罗欣荣胳臂上带了伤,那会儿小姑娘刚过完三岁生日。迟满带人把罗安平揍了一顿,警告之后,再用利益诱惑——她有地,不介意免费租给他们家,也有钱,更不介意在他再次动手后,对他做点什么。

后来老实了很多,但偶尔喝酒上头,或是不如意时,仍会暴力相向。

迟满有时后悔,是否自己的介入逼迫罗安平有所收敛,才会让文琴升起不该有的指望?

现在罗欣荣四岁,已经很懂事了。迟满买了块电话手表,在紧急联络人里输入自己号码,让小姑娘有情况就打给她。

刚才澡洗到一半,被罗欣荣的电话打断。

小姑娘在那头吓得声音发抖,说爸爸打妈妈,迟满让她躲好,把房门锁起来,不要管外面。

她跟商临序赶到时,在院里能听到一点动静,从窗户映出的影子看,像是抄起了家伙。

迟满没等车挺稳就开门跳下去,奔过去踹开大门,在擀面杖再次朝文琴脑袋砸下去时,一把护住她。

“嘭——”

后背一阵钝痛。

迟满咬着牙,喉头还是洇出一声喘息,她倒吸冷气,商临序说得对,像她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在面对突发情况时,完全用不上,明明下午刚跟郑柏山学的怎么出拳,怎么擒拿,但现在也只能做到把文琴护在怀里,用身体去抵挡。

还好她高,棍子划过她颈椎,只打在背上,一阵钝痛,涨涨麻麻的。她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下来,湿漉漉的,水珠一滴滴地坠在地上。

“琴姨,没事吧?”

她看到文琴额头渗血,脸上一道巴掌印,外衣袖子被扯烂,露出里面旧伤未愈的青白肌肤。

屋里有浓烈的酒气。

罗安平晃了两下脑袋,看清来人,难得的在迟满面前横了起来:“迟满,我告诉你,老子现在有钱了,你别想再威胁——”

话没说完,被人一脚踹到地上,要爬起来时,又被抓着直接卸了两条胳膊。

“我x啊啊啊啊!!”

罗安平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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