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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大理寺丞终于要得名分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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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

“有了画像,便可张贴海捕文书,”傅明月道,“不管有几个人,也跑不掉。”

赵绩亭点点头,又道:“不止这个,那货郎还说,那人身上有一股怪味,像是药铺里才有的。”

“我已让人查了京城所有的药铺,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小铺子,若他受了伤,必定要去买药。”

傅明月望着他,忽然笑了:“绩亭,这案子快破了。”

赵绩亭也笑了,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多亏你,若不是你救了那孩子,他父亲也不会留心那凶手,更不会画出画像。”

傅明月摇摇头:“是那孩子命不该绝。”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傅明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绩亭,你带我去看看院子可好?”

赵绩亭点点头,起身提了灯,带着她往后院走去。

穿过正堂,是一条抄手游廊,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光影摇曳。

游廊尽头,是一道垂花门,推开进去,便是第二进院落。

“这里是内院,”赵绩亭指着几间屋子,“正房叁间,东西厢房各两间,正房将来做咱们的起居之处,东厢房可以做书房,西厢房留作客房,我们不必常住,只是需要清净时可以过来。”

院中种着几株梧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可以想见夏日里必定是绿荫满地。

“这梧桐是你特意种的?”她问。

赵绩亭点点头:“你院中那株梧桐,我想着你喜欢,便也种了几株。”

傅明月握紧了他的手。

第叁进院子最小,只有叁间后罩房。

二人立在院中,雪落在他们身上,白了头。

从新宅出来时,已是亥时叁刻。

傅明月靠在赵绩亭肩上,眼睛亮亮的。

“绩亭。”她轻轻唤他。

“嗯?”

“咱们的宅子,叫什么名字好?”

赵绩亭想了想,道:“你来取。”

傅明月睁开眼,望着车顶的帷幔,想了许久,忽然道:“叫‘双梧居’可好?”

“双梧居?”赵绩亭念了一遍,微微笑了,“两株梧桐,并立而长,明月取得名字很好。”

傅明月也笑了,把脸往他肩上蹭了蹭,轻声道:“往后咱们空闲时就在双梧居里,你审你的案子,我读我的书,还可以在梧桐树下喝茶赏景。”

赵绩亭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好。”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时,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赵绩亭扶傅明月下了车,送她到院门口。

傅明月转身,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绩亭,”她轻声道,“今夜我很欢喜。”

赵绩亭望着她,目光软得像春水,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轻声道:“进去吧,早些歇着。”

傅明月点点头,转身走进院门。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

他还站在那儿,立在雪地里,望着她。

“绩亭,”她唤他,“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他笑了,点点头。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无声无息。

赵绩亭寅时便起了身,换上朝服,往皇城去。

今日是年前最后一次大朝会,在京七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

他立在午门外,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那案子,今日该有个结果了。

卯时正,钟鼓齐鸣,朝会开始。

皇帝端坐御座之上,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威严。

赵绩亭远远望着。

朝会议了几件事,都是寻常政务。

末了,皇帝忽然开口:“大理寺丞赵绩亭何在?”

赵绩亭心头一跳,出班跪倒:“臣在。”

“朕听闻,月前城西那桩命案,是你主理的?”

“是。”

“查得如何了?”

赵绩亭深吸一口气,将案情经过细细禀报,从发现死者,到追查线索,到找到证人,到画出画像,到张贴海捕文书,一一详述。末了,他道:“臣已查实,那凶手乃前朝余孽,背后尚有主使,不日便可将其擒获。”

殿中一片寂静。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道:“赵绩亭,你入大理寺不过月余,如此勤勉,朕要赏你。”

赵绩亭叩首道:“臣不敢居功,此案能破,实赖秦少卿指点,同僚相助,更有百姓仗义作证,臣不过尽本分而已。”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不居功,不诿过,难得。朕记得,你殿试时便以‘务实’二字自勉,如今看来,这二字你是真做到了。”

她顿了顿,又道:“大理寺丞一职,品秩虽不高,却是要职,你能在短短月余便站稳脚跟,实属不易,朕心甚慰。”

赵绩亭叩首谢恩。

皇帝又道:“那凶手背后的主使,你需彻查到底。无论牵涉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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