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从长计议(2 / 4)
&esp;&esp;“今年我生日的时候,要不是嫂子你,我可能……还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和妈妈、哥哥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好好说说话,更别提高高兴兴过生日了。”&esp;尤校雯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真挚的感激和亲近,“所以,这真的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谢谢你,嫂子。生日快乐,要天天开心呀!”
&esp;&esp;这份毫不作伪的感激和祝福,像一股暖流,细细地熨帖过薛宜心中冰冷的褶皱。她握着首饰盒,看着尤校雯真诚的眼睛,喉头微哽,一时说不出更多客气或推拒的话,只能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哑:“……谢谢,雯雯,我很喜欢。”
&esp;&esp;“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我嫂子哎!”尤校雯见她收了,立刻又恢复了活泼,亲昵地挽住薛宜的胳膊,带着她往客厅走,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好啦好啦,礼物收完,快过来坐下!我哥早上特意打电话给我,千叮万嘱说你昨晚没休息好,还发了低烧,让我一定盯着你。我先给你量个体温,要是还有点烧,今天说什么也不准你出门乱跑,就在家好好当寿星,让我伺候你!”
&esp;&esp;她语气里的关切和哥哥细致的嘱托,让薛宜那颗飘荡无依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短暂依靠的踏实感。尽管昨夜的阴影依旧浓重,前路迷雾重重,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精心布置过的、属于她和尤商豫的家里,还有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温暖和呵护,愿意将她暂时包裹。
&esp;&esp;“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esp;&esp;瞿迦给薛宜发完消息,就上了总裁办找瞿砚和,见自家老哥一脸出神地盯着桌上的嘉兰百合,女人一脸不争气地走到了胡桃木桌前,抱起了花。
&esp;&esp;“知道了,送给薛宜,晚上我帮你带过去。”瞿砚和年年都送嘉兰百合,除了包装不一样,款式差别,永远都是一束最新鲜的嘉兰百合,别的礼物倒是没有,不说瞿迦也明白,就瞿砚和同薛宜的关系,送珠宝那些太冒昧,他哥这闷骚男可干不出来。“不过年年都送这,好没新意啊。”
&esp;&esp;“今年我自己送。”
&esp;&esp;瞿迦完全没想到瞿砚和会有这举动,可看着他抢回花后,小心翼翼抱着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你这时候知道着急有个屁用啊瞿砚和。”瞿迦恨不得拿花砸瞿砚和脑子,“大学你不上,行,那会珠珠还小,死元肃又跟条狗似得黏着,你的年纪确实有点……咳,不合适。后来尤商豫上了,你还不上,现在人家订婚消息都放出来了,你上个屁啊,真干小叁?”
&esp;&esp;越说越来气,瞿迦往沙发上一瘫。
&esp;&esp;“烦死了,我不想看他俩结婚,尤家那么复杂,尤商豫还有病,她俩孩子都不能生,虽然珠珠也没说自己多想当妈,但我就是膈应,找了个不健全的叫什么事啊。”
&esp;&esp;不用瞿迦说,瞿砚和已经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他总以为自己和薛宜来日方长还有机会,当年的事他们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慢慢谈。可他前脚回的京州,后脚就听瞿迦风风火火的跑来和他说,薛宜见过尤家的家长,两家已经在敲具体结婚的流程了,过完春节,元宵就订婚。瞿砚和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听到这事的心情,像有人用钝器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狠狠凿了一下,闷痛过后,是一片空旷的冰凉。
&esp;&esp;“说话啊。”说着,瞿迦拿了个橘子就往男人身上砸,“别和我说你不喜欢珠珠,我以前真是信了你的邪。”
&esp;&esp;瞿迦以前觉得自己是秃子剃头一头热,可现在从瞿砚和回来到今天要两个礼拜了,从听到薛宜要结婚开始,她这二哥就没回过神!就连圳远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来大稷支援开会介绍那天,瞿砚和都一副神游的状态,这几天那个叫唐继妘的在大稷和螃蟹没区别。
&esp;&esp;“还有宴平章他侄女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是副总吗,圳远插人进安润的项目不需要我同意吗,虽然她们是拿了不少钱过来,但一码归一码,瞿砚和你不觉得这事你答应的太草率了?”
&esp;&esp;瞿砚和终于把目光从花上移开,落在自己妹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上。他沉默地剥开那个滚落到他腿边的橘子,清冽的柑橘香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散开,反而让那份焦躁更无处遁形。
&esp;&esp;“草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干涩,“迦迦,我做过的草率决定,还少吗。”
&esp;&esp;瞿迦一愣。
&esp;&esp;瞿砚和把一瓣橘子递给她,自己却没吃。
&esp;&esp;“唐继妘是圳远硬塞过来的,安润现在资金缺口有多大,你不是完全不清楚。那不是几千万的小数目,是能拖垮整个项目二期、甚至动摇大稷下半年现金流的窟窿。”瞿砚和的声音沉静而疲惫,以前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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