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 你如今修为如何啊?”
明明有元婴金丹但不能说,李叶雏略微斟酌了下:“筑基……高期。”
周遭传来一阵倒吸凉气,长菁也震惊了:“筑基高期便能将元婴期打成这样?!”
硬生生和高了几阶的修士打架,妖丹的灵力还未转化就被强行挪用,李叶雏身体已经完全亏空, 几乎下一秒就能倒头睡着。但纵然如此,他依然死撑着面上那点泰然:“还好吧, 其实他是绣花枕头,空有元婴之名而已, 根本不堪一击。”
“但那也是元婴啊……”林希来一脸震惊,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你什么时候筑的基?”
李叶雏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回家后时时刻刻都在修炼,哪能跟你一样懈怠。”
果不其然,林希来听到后一脸心虚,当真开始反思起自己来。与此同时,周遭不少人都亲眼见证了这场决斗的结果,在背地里感慨起他“少年天才”。
李叶雏脸上丝毫不显,内里却已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挽了个剑花就要收剑,却恰巧看见那上头坑坑洼洼的宝石印子。
早知道不拿这么贵的剑打架了,他心里一阵滴血,这几十颗宝石得多贵啊。
“痛吗?”突然有人问道。
“痛啊,”他忙点头,“这些石头可贵了,我可心痛了。”
“……”脑袋顶上忽地投下阴影,良久后,离鹤的声音淡淡传来,“看来我想太多了。”
是仙尊!
众人这才发现离鹤不知何时来到此处,背手目睹了全过程,所有人齐刷刷地就要躬身作揖,却见离鹤随手摆了摆袖子,视线冷淡一瞥。
“……”
明白了,他们这就离开!
刹那间,各弟子纷纷拿出看家灵器,或飞或跑,转瞬间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而练武场上只剩下他们几人,李叶雏自知理亏,赶忙老实认错:“仙尊恕罪,今天是我冲动了。”
“哦?”离鹤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何罪之有?”
李叶雏噎了一下,心想自己随口说说用来敷衍离鹤的,哪里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提问。
但光天化日之下也没法改口,只好睁眼说瞎话,开始胡编乱造一通:“我才刚进山,不该接下决斗,也不该把盛师兄打成这样。俗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是吗,”离鹤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我作为你在不平山的监护者,理应针对性做出惩罚。”
其实是睁眼说瞎话的李叶雏:“……啊?”
离鹤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罚你即刻起在听雨阁里禁闭三日,好好反思一下。”
三、日!
可他才刚来不平山一日,连外头的空气都没呼吸够,就要回去和离鹤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不可,这万万不可!
李叶雏还想挣扎:“仙尊,我刚来第一天就翘课,怕是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离鹤嘴角微微牵起,声音都冷了半分:“是啊,但第一天就同人决斗了。”
李叶雏:“…………”
完全没法辩驳怎么回事。
他无话可说,只好被动接受了需要和离鹤呆三日的可怕事实。而另一边,离鹤则正向长菁吩咐接下来的收尾工作。
“仙尊,那盛凌我就先派人送他回房了。”长菁作揖,又忽地笑了笑,“我原以为连青初来乍到,在盛凌手下必然讨不到好处,还打算算准时机出手制止的,没想到结局出乎我的意料了。”
“他还是少年心性,多说无益。若是此后还有类似的事情,麻烦长老飞信于我。”离鹤话音一转,拦下他的举动,“至于那人,长老直接送去药庐吧。”
见长菁一脸茫然,离鹤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往边上瞥了下,“他右手筋脉受损严重,错过时机就难恢复了。”
长菁微微瞪大了双眼,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是,我这就让人带去药庐。”
李叶雏跟着面若寒霜的离鹤回到了听雨阁。
一路上他大气不敢出,又好奇离鹤怎么会来:练武场的决斗事出突然,没有事先预告,而离鹤也没有在他身上长眼睛,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对方,试图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些破绽来,可惜离鹤万年就是一副表情,甚至现在因为他擅自决斗看起来更加生气了。
果然年纪大的规矩就是多,李叶雏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