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太尴尬了!
“你到底想干嘛!”江淮难受地抓心挠肝,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这分明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被随意玩弄,取悦着观众获得打赏!
“要做就做,不做就放我走!一直在看什么啊!”
“你不爱我。”孙谨言得到了内心已然知晓的答案。
“你若爱我,这便是我们之间的情调,对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享受,你亦不会抵触我帮你,可你却生气了。”
闻言,江淮耐心解释:“我之前毁容了,所以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不舒服,跟感情无关。”
“哦——”孙谨言随即压低了视线,心里又酸又嫉妒。
顾云舟凭什么能让江淮做到如此地步。
凭什么得到了江淮一心一意的感情,三年,没掺一点儿假。
他样样都比顾云舟强,唯一的差距就是那种事。
但这完全可以超越。
孙谨言起身从冰箱里翻找出矿泉水,仔细清洗双手,尤其指甲缝。
“你疼是我的错,主要我不知道你的位置。”
“我不疼,真的不疼。”江淮连忙道:“我说疼是故意气孙川的,大,才疼,你懂得。”
“无所谓。”孙谨言回到江淮身边,快速搓热双手。
“你跟我演的太真,办起事来好像哪哪都对,从头到尾情绪价值给足了,迷惑了我。”
“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乖一点,不要瞎喊,我这次能看出来你是不是在装。”
眼见邪恶之手探到身后,江淮怒上心头,使劲推翻孙谨言:“你神经病吧!”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连带着屋内的光线暗了下去。
孙谨言坐在地上沉默许久,爬起身走向窗边,撩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
天空乌云密布,马上要下一场暴雨。
“我喜欢下雨,越大越好。”
孙谨言自说自话:“雨水能冲刷掉一切,是杀人的最佳天气。”
江淮身体一颤。
“顾云舟杀了你,你们双重生。”
孙谨言回眸望着江淮,没什么情绪的问。
“那倘若我杀了你,我们是否能回到初识当天?”
江淮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
他是经历过多次死亡没错,可道不明的求死执念淡去后,再面对死亡,还是会本能的产生出强烈的恐惧。
孙谨言锁住大门,确保无人打扰,闲聊般说道:
“18岁的你比20岁更容易控制,因为那会儿你很瘦很瘦,营养不良,压制起来不费什么劲,更没力气推倒我。”
他蹲在瑟瑟发抖的江淮面前,托着腮帮子温言细语。
“宝贝,你曾说过,什么都可以不合拍,唯独这个不行。”
“我们还有五六十年的日子要过,我得摸透你。”
“而你不能在这件事上忤逆我,否则我只能赌一把重生。”
江淮脸色难看,从齿缝挤出字:“知道了…”
暴雨持续到了午时,多条道路出现了严重积水。
孙谨言断掉社团室的电,深情俯视着虚脱的江淮。
“我们一起努力让爸妈接受你好不好?我相信你能办到的,他们最喜欢乖巧听话的孩子。”
汗水顺着江淮的发梢缓缓滴落,眼神发直:“嗯…”
孙谨言啄了啄江淮的唇,“我不是在逼你,我们是一家人,逢年过节免不了往来。”
“生日宴结束后便是冬至,冬至结束便是元旦,元旦结束便是过年…”
“期间还有一些小节日,你也不想次次听难听话吧,总是不欢而散也不好,你说呢?”
江淮此刻没什么劲儿,整个人空空的,“都听你的……”
孙谨言撑起江淮搂住,轻声道:“你委屈,老公也心疼。”
“可只要熬过去,成功让爸妈接受,你就多了两个人疼爱,往后谁都不敢再欺负你。”
说着,他侧头吻咬脖颈,想要再次哄江淮愉悦。
“够了”江淮眼神空洞,竭力攥住孙谨言的腕,“我会试着让你家人喜欢,可如果怎么样都做不到…”
“你愿意试就行。”孙谨言弯起嘴角接过话。
他不再折腾江淮,擦干净手,麻利地给老婆穿衣服。
“咱爸妈的联系方式你还没有吧,我说你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