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之下,夺过菜刀,将妈妈摔在地上,妈妈眼看大汉高高举起菜刀,立刻将他庇护在身下。
而那把刀稳准狠的砍在了妈妈后背上,深深的嵌入,又被颤抖地拔出,血液喷溅,落在他面黄肌瘦的脸上。
“呜呜呜妈妈妈”
他知道。
妈妈受伤了,流血了。
那群大汉似乎被孩子的哭声惊醒,看见惨状也不讨债了,纷纷逃跑。
妈妈嘴里呕出鲜血,颤抖着手轻柔抚摸他的脸。
“言言”
“妈妈的宝贝”
“呵以后要要勇敢呀”
这一抹笑,被喉头的鲜血模糊哽住。
是在安抚他惊恐的神情,和即将失去唯一爱他的人所产生的恐惧。
最后一滴液体,不止是眼泪还是鲜血。
幼时的沈言只觉得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四岁营养不良的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妈妈的身下出来,想去外面找人求救,可脚上的铁链却控制了他的行动范围。
不管他怎么用力爬,都挣脱不了铁链的束缚。
手指在浆平的地面划出一道道对救妈妈所祈求的痕迹。
直到指节发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直到指甲里渗透出血丝
小小的他只能在房间里抱着妈妈越来越冷的身体,撕心裂肺的一遍又一遍恳求着。
“救命,救救妈妈”
“妈妈,不要死”
两只手拼命压着伤口,鲜血染上双手,那是母亲对他最后的温暖。
幼时的沈言抱着死去的妈妈在破败的房间里从天亮哭到天黑,又从天黑哭到天亮,求救的嗓子变得沙哑。
终于他的父亲回来了。
可没有着急救人的意思,而是兴奋的抱起妈妈的尸体就走,这是要去找赌馆讨说法,不但免除了债务,还得了赔偿。
幼时的沈言无力阻止,哭喊声反而引来了哥哥的暴打。
让本就瘦弱的身体变得伤痕累累。
他甚至不知道他母亲的尸体被丢到了哪里。
世上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沉浸在痛苦回忆里的沈言,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谁挡在他的面前,就打谁。
像极了在抵挡幼时哥哥打向他的拳头。
君玄离见状心如刀绞。
拼尽力气,震碎了将他牢牢锁住的铁链,不顾身上伤痛,随意捡起地上的武器,刺向妄想伤害沈言的杀手。
接住沈言,从怀里拿出辣椒味的烟雾弹,想要带沈言离开。
可这些杀手早有准备,撒下天罗地网,阻挡在君玄离妄图离开的去路上。
并且随着兵刃相交,闻声而来的杀手越来越多。
看着近两百的蒙面杀手,君玄离带着沈言退到古树下,抬眸扫视一眼。
太阳还未到头顶
沈言在君玄离身上嗅见了浓郁的血腥味,抬头看去,君玄离脸色苍白。
“君玄离,你不要死。”
低低的声音像是只失去猫妈妈庇护的小猫儿似的,紧紧抓着君玄离破损的衣襟,关节用力到发白。
似有恳求。
【宿主出现未改正行为,扣除生命值:1点。】
【当前剩余可扣除生命值:20点。】
君玄离抚摸着怀中人的头发。
“不会死,言言别怕。”
温柔的嗓音安抚着怀中人,如困兽将要反扑似的凶狠目光冷冷的落在步步逼近的杀手身上。
沈言差点被内力震成智障的脑袋在一次次带着温柔安抚的内力中,混沌的脑筋似乎被捋直了。
头不昏了。
意识不模糊了。
神清气爽倍儿精神。
“呵大黄,实不相瞒。”沈言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笑盈盈道:“我其实是来改写你必死的结局。”
君玄离:“”
脑袋要不再乱一次吧。
方才沈言被外界内力抨击,身体内力混乱不堪,差点儿就要爆体而亡了。
被他用内力疏通后,居然立刻就给他犯傻。
沈言感觉到手上的粘腻,才惊觉君玄离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深到见骨的程度。
真诚发问:“大黄,你流了血,还会流奶吗?”
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