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莺打开门,穿着一身素色的裙子。
生莺家里遭受了变故,我不愿讲她的痛。
“可以……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吗?”我开口,说完把头低下来,不敢想生莺的回答。
她冰凉的手捧起我的脸,说:“我就说一遍,你能记住吗?”
我点头。
生莺说的很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吐出来。
她说完,我却说:“我忘了。”
生莺流下眼泪,“你真笨。”
“对啊,生莺,我好笨,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考不上又能怎样?”生莺歪着头,眼泪顺势流下。
“我想和你考上一个大学。”我开始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生莺叹了一口气。
“我拿你没办法。”生莺说。
“你不是说帮我打败失眠症的吗,可是你让我失眠了,从雪人那天晚上,到讲故事,再到昨天晚上,我一直没有睡过好觉。”
“我太没用了,生莺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生莺捏了捏我的脸,“韩泠,你不许哭了。”
我耍无赖:“你答应我我就不哭了。”
生莺把她的书包扔给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学了,你得给我补习。”
我忙不迭点头,一把抱住生莺,笑着说:“你怎么那么好啊,生莺。”
生莺笑我孩子气,我不在意,生莺在就好。
距离高考七天,我们俩每天睁眼就是学。
我赖床,生莺就把我从卧室的床上拖起来,无奈地对我说:“是谁要和我考一个大学的啊,韩泠?”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问生莺:“你是不是又失眠了,怎么起的那么早?”
生莺摇摇头,对我说:“是你太懒了。”
“你放心,生莺,我以后家务活都是我干,你信我。”
生莺嗔怪地斜睨我,“少说这种没用的话。”
我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就翻开书和生莺一起看。
看了一会儿,生莺不动声色把一块面包递给我。
我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先不经意地握住生莺的手,再顺着着生莺的指节接过面包。
我动作很快,以至于生莺没有发觉我是故意而为之。
生莺看我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皱眉叫我:“韩泠。”
我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听见生莺叫我,手顿住,应她:“在呢。”
“我看你是人在这,心不在这。”生莺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我呵呵笑过去,把面包吃完复习。
学了一上午,我腰酸背痛,不在学校,学习状态还是有些不同。
生莺注意到我心不在焉,放下课本,手托腮,对我说:“韩泠,我得考虑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
我一听肯定不乐意,嗓门扯大:“我当然喜欢你!”
生莺挑眉:“现在喜欢,但是你这人三分钟热度,我不信你会一直喜欢。”
我明了,这是生莺的激将法。
悻悻坐下,又是两套卷子。
生莺看着我,倒是很欣慰。
夏天常至,生莺身上的冰雪消融了。
我本以为我会是温暖生莺的那个人,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是我走向生莺才摆脱了我的冬天。
“谢谢你,生莺。”
生莺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这话的来由。
最后冲我笑笑:“也谢谢你,韩泠。”
我逗她,“韩泠叫的好官方。”
生莺嗤笑一声:“不叫韩泠叫什么?”
我凑过去,“看生莺想叫我什么。”
“我想叫你韩泠。”生莺挑眉,嘴角不自觉上扬。
“行~”我咬着牙。
复习的日子更多的是无趣的,睁开眼就是书和资料。
除了抬眼能看见生莺这一个好处以外,我恨透复习。
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子,只是我做其他的事未必能比读书高强多少。
我说我是无用人。
生莺问我:“什么才算有用?”
难道要所有人都拿上博士的学历,满腹经纶,饱读诗书才算有用?
未见得这些人万事如意。
他们的目标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