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秘闻馆的大家,在商讨过后又一次分头行动。这次有了旅行者的加入,众人都更加有激情和动力。
但杜林总觉得有些心慌,他总是再三确定身边人还在,哪怕只是注视那张,紧闭着眼的面孔,也不肯挪开视线片刻。
“我要去找一趟旅行者。”散兵很淡定开口,“你不必陪我一起,去找阿贝多吧。”
“……好。”杜林答应了,但还是亲自送人到旅行者面前。
旅行者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被杜林那个眼神盯得心虚,所以一直用眼神询问散兵,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吧?
散兵刻意无视,只是点点头对跟过来的人说:“好了你也送到了,回去吧。”
“哦。”杜林慢吞吞的挪动脚步,旅行者见状连忙竖起手指保证,“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再受伤和冒险的。”
“嗯。”杜林露出笑容,“我当然相信你了,旅行者,阿帽就拜托你了。”
“只是一会儿吧?”散兵无奈道,“都不会离开那夏镇,有什么危险的。”
听到这样的话,杜林总算是放心,他用力挥挥手:“回头见。”
目送杜林离开,旅行者拍了拍胸口:“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散兵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率先走在前面:“还记得桑多涅的话吗。”
旅行者回忆片刻:“是指那个算力不够的问题?你……有办法?”
“嗯。”散兵简单提及,“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你都只需要持认可态度就好。另外……之后再帮我传句话吧。”
室内刚安静片刻,随着一声暗骂又响起交谈声。
“可恶!”桑多涅烦躁地一拍桌子,听到敲门声立马不耐烦道,“谁?”
旅行者探头打招呼:“是我们,打扰了。”
同在室内的阿蕾奇诺站直身,看着和旅行者一道过来的人,不算隐晦地提醒:“是来找那位炼金术士吗,他刚刚才离开。”
深吸一口气后,桑多涅喝完那杯冷透的苦咖啡,这才抬头询问:“怎么还不走?都说了阿贝多不在这里。”
“知道,来的路上碰到了。”散兵大大方方坐下,他翘起二郎腿,“你的耐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乱发脾气就能解决问题?”
“我当然知道不能解决问题!”桑多涅眯起眼睛,“但那又怎么了,没记错这是我的地方吧?”
阿蕾奇诺更加冷静,她没有直接询问本人,而是看向偷偷摸摸关上门的旅行者。
旅行者十分心虚,因为在来的路上他们确实遇到阿贝多——但在还没看清楚的时候,散兵就拉着他躲了起来。
虽然某人嘴上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需要避开阿贝多、不能被他们两个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是好事!
“我有解决算力不足的问题。”散兵坦然道,桑多涅立马瞪大眼睛,“真的?!你有办法。”
捂着一侧耳朵后,散兵皱了皱眉抱怨:“你怎么老这样一惊一乍?”
“因为目前来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桑多涅撑着桌子站起来,“能处理整个世界信息的事物,就只有世界树能做到了吧?但我们总不可能将术式连到地脉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道理。
散兵没有着急提醒,只是等待桑多涅发泄完情绪。他将手一摊:“你没看过关于我的资料?我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这点我们当然清楚。”桑多涅再次坐下,“不过我对其他人的隐私可不感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其实关于你的情报,在愚人众里是最高等级的机密。”阿蕾奇诺解释,“哪怕你已经离开了愚人众,这点也依旧。”
“但以愚人众第四席的情报网,这些对你来说应该不是秘密。”散兵清清嗓子,“人偶必须有赖以为生的功能和解算部件,它是由纯白的树木制成,也是世界树的一小部分。”
对于这样的结论阿蕾奇诺并不意外,从看到散兵的那刻,她就猜到了这样的发展。
不过她依旧谨提醒:“但那对人偶来说,和人类的重要器官无异。”
桑多涅愣了下,她很快反应过来:“你要将核心取出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移除核心后你将失去动力,先不提这过程有多冒险,哪怕计划很成功,维持这种状态太久,你也有报废的风险!”
“这对人偶来说等同于死亡,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所以呢?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散兵耸耸肩,“这或许是我早该承担的责任,所以不必露出那样的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