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纹现在有了平民的户籍,早就不是我的下人。她除了&lso;小姐&rso;的称呼怎么也改不了,在我跟前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rdo;
赤红霄笑着拥紧了她:&ldo;那这回把情报早点交上去,交完了我们就回去。&rdo;
两人停下话头,正在房中亲热腻歪时,房外忽然传来了宫人的通报声。待外头的人走进房内后,沈婳伊才发现来者是乐坊司的眼线朱司衣。
司衣局掌管后宫衣物首饰一事,朱司衣就算来寻她,面上挑的也得是衣物首饰相关的由头。
&ldo;沈姑娘,这是今年入夏来尚服局才赶制出来且发往各宫的宫花。太子妃殿下提前交代了,把自己的那份留两支出来给沈姑娘。&rdo;
沈婳伊一瞧见朱司衣,就知晓其后必有正事,因而也无心去看那两支宫花,只一脸正色道:
&ldo;这点小事,竟劳烦朱司衣大热天亲自来一趟,真辛苦朱司衣了。&rdo;
&ldo;这皆是太子妃殿下的授意,不妨事。&rdo;
两人无关痛痒地扯了几句面上的客套话。
朱司衣接过她递来的那装着银钱的荷包时,沈婳伊的掌心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轻盈锐利的触感,那是张折叠好了的纸笺。
等朱司衣领着宫人告退,房内再无旁人时,沈婳伊打开了那张纸笺。
赤红霄见沈婳伊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就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几分,便猜到那上头定写着什么让人瞧来不悦的内容。
还不待她发问,沈婳伊就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直接开口解释道:
&ldo;我就知道。上次见那位陆怀秋尚宫不是白见的,这回我好容易入一次宫。她定是要寻机会再见我一次……&rdo;
沈婳伊对着那纸笺没一会儿便开始唉声叹气,整张脸愁云惨雾起来:
&ldo;好烦……好烦去见那位陆师伯……&rdo;
旧阁
赤红霄和沈婳伊入宫后的第二日清早,天边忽逢雷声滚滚,急雨促促。
一道惊雷驱散了清早尚未明朗的天色,室内银光一跃后,那雷声极是喧嚣顿重地砸了下来,硬生生把沈婳伊给吓醒了。
那雷声打得突然,赤红霄的身体才刚为之一颤时,沈婳伊就呜呜咽咽地缩进她怀里发抖了。
她在她怀里发着抖,却让赤红霄由此生出了一种平稳与心安,原来就是这样突然的时刻她也还在。
一出了变故,她都还没来得及害怕时,沈婳伊就会钻进她怀里,让她感受到踏踏实实的柔软与暖意了。
赤红霄生命中的那点幸福在心间四处流窜,就跟外头来去匆匆的夏雨一样肆意。
她一面安慰着她,一面享受着雷雨卷席而来的凉风。那凉意撞进窗棂的缝隙间,就连拥抱她都成了一种失了燥热的惬意。
只可惜赤红霄的幸福只持续了一个早上。那夏日的雷雨去得太快,等天光大亮时,竟然雷停雨歇了。
今日上午沈婳伊还未动身时,太子妃就先带着宫人来寻她了。
&ldo;殿下昨夜就说想尝些新的茶点,本宫已经吩咐给了尚食局。小妹今日凑了这份巧,刚好能过这口福。殿下书房那儿的藏书甚多,小妹有何想看的,也可同本宫一处去取。&rdo;
沈婳伊在宫里的身份是太子妃殿下未出阁的堂妹,毕竟是闺中女儿,若无由头直接去寻外男,多少不合礼数。
太子妃知晓这点,因而总会在其中牵线搭桥。
沈婳伊还没来得及示意让赤红霄同她一块去,太子妃见赤红霄是个侍女,直接眼也没抬地吩咐了她一句:
&ldo;你留下来看着点冰桶里的冰,不够了就同宫人一处去添,省得沈姑娘回来后屋内燥热。&rdo;
太子妃提前吩咐下了话,赤红霄也只得应承下来。沈婳伊很快就被太子妃拎走了。她们去寻太子本是为了谈正事,去的也是不甚封闭的书房。
可留在屋里看着冰桶内的冰块是个无聊清闲的差事,赤红霄闲来无事,索性就在行李中摸出了偷带进宫的话本子解闷。
想来她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赤红霄才刚翻开那话本子,就见那话本子的开头极是抓人眼睛地写道:
&ldo;&lso;太子殿下,这……这是书房,你别这样……&rso;
沈莹莹哭得梨花带雨,在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