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啊……&rdo;碧纹很是无奈地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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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照坊处在内城范围,西边是东厂所在的保大坊,穿过保大坊便能摸到东安门进一步靠近宫城,极度繁华的同时治安甚是森严。
明照坊的地价寸土寸金,又处在圣上眼皮子底下,武林门派少有想不开会染指此处的。赤红霄在京城最偏的日中坊开个武馆,银钱都用得紧凑,更别说来这里定居晃悠。
她好容易才跟碧纹联系上后,碧纹果不其然便给她透露了乐坊的位置,让她明日再来,她们似乎总是和这种地方有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赤红霄当晚简直夜不能寐,老天极是喜爱好事多磨,如此短的时间度过起来都这般艰涩。她只觉得自己要发了狂,但还得被碧纹安在角落里,不得出声,也不得起了动静打草惊蛇。
&ldo;小姐,一路上辛苦了。登州府那儿的情况怎么样?&rdo;
&ldo;能怎么样,麻烦死了。交接的时候又要同一群奸商打交道,有的居然当我面直接抽烟管子,给我恨的真是忍不了,当场就吼了他一顿。&rdo;
&ldo;辛苦小姐了,小姐快回房休整一下吧,我先告退了。&rdo;
&ldo;诶!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是不是又欠钱去喝酒了!&rdo;
&ldo;哪儿有啊,冤枉啊小姐。我什么时候会因为买酒欠钱啊。&rdo;
&ldo;没有就好,不然仔细你的皮,把账簿拿来给我瞧瞧。&rdo;
&ldo;今天这么晚了还看什么账簿啊。&rdo;
&ldo;怎么算晚了,反正我眼下无事,拿来给我看看。&rdo;
&ldo;不不不,你眼下有事,账簿明儿看吧。&rdo;
一声利索的关门声。沈婳伊急得在屋内拍起了门来。她喊了几声都没见碧纹回话,屋门也给她锁住了。沈婳伊泄了气,往屋内走的时候还嘟囔了起来:
&ldo;这妮子定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亏心事,跑得还挺快。这是往床上放了什么呢,好端端的这是什么锦盒……呜!&rdo;
沈婳伊话音未落,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身后那人用很大的气力抓住了她,顷刻间便把她往床上丢。
&ldo;救命!救命!来人啊!&rdo;
沈婳伊吓得失声尖叫起来,那人把她丢在床上后便俯身压了上来,又把她呼救的嘴捂住了。
沈婳伊在那人身下惊恐地挣扎了起来。直到那生人当着她的面摘下了掩面的面罩,捂着她嘴的手也松开了。
沈婳伊在震惊中瞪大了杏目,她在震惊中认出了她,她也在急切中看清了她。
她在口中颤巍巍地喊出了她的名字:&ldo;红霄?&rdo;
她小鹿那般闪着光亮很是生动的眼睛,极是温和悦耳的嗓音。她还记得这一切,她还没忘,这确实是她。
赤红霄口中的&ldo;婳伊&rdo;二字还不及喊完,便倾身下去封住了她的口。她处在这紧密的厮磨中几乎要发了狂,哪怕是到了几近要窒息的地步也没有松开紧抱住她的那双手。
&ldo;红霄……&rdo;
沈婳伊好容易才找到空隙说出了话后又立马被她打断,她陷入于一片迤逦的缠绵中,屋内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声……
作者有话说:
陈姑娘和沈姑娘真是许久未见了,下一章就给大家表演个过审版的大do特do,hhhhh~~
痴缠
&ldo;婳伊……婳伊……&rdo;
&ldo;婳伊……&rdo;
她只感觉她有许多话想同她说。三年来堆聚在这心里的许多话,遗憾、许诺、思念、或者是怨怪与爱意。可临到见面时,赤红霄百感交集下忽然什么都说不出了,只剩下喃喃她的名字。
她的情感全随着这一声声的呢喃倾泻了出来。诸般深沉复杂的情绪与爱意,用上世间各种精妙的名词佳句来点缀,也许都不及她动情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时,用情的饱满与认真。
&ldo;婳伊……&rdo;
她每喊一次她的名字,里头就饱含着深浅不同的万千爱意与情绪。赤红霄喊了还没几声便觉得双眼湿润,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