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很温柔,却压得他动弹不得。
观山霭:?
观山霭愣了愣,触手支棱起来,试图将那只手推开。
灵气缓缓收拢,一寸一寸把它的触手全部压回床面上。
他挣了几下,挣不动,绒毛都炸了起来,仰起脸,冲着沈栖迟呜啾呜啾地叫。
沈栖迟好像听不见,神色淡然,慢悠悠地又翻过一页账册。
白影一晃,观山霭变回人形,墨瀑般的长发散下来,垂在床边。
还是动不了。
那层灵气跟着他的身形扩大了,严严实实地罩着他,不松半分。
观山霭趴在床上,那片看不见的灵气化成几个扣环,避开了伤口,按在他脖子,手腕,大腿和脚腕上,把他整个人结结实实钉在床上。
他试着抬起四肢,全都动不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观山霭愤愤,指尖抠了半天被子。
他费力抬起一点脑袋,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刚想说话,又被那层灵气轻轻按回了被子里。
观山霭放弃抵抗。
他浑身一松,蔫蔫地趴在被子里,过了一会儿,传出一点闷闷的声音:“沈栖迟……”
“别乱动。”沈栖迟没抬眼,翻过一页册子,语气平淡,“伤口会裂。”
观山霭不服,像一条搁浅的鱼,在被子里扑腾扑腾。
他刚想说话,那缕灵气突然一变,凝成一股绳,在他大腿后侧抽了一下。
不偏不倚,正抽在最软的那块肉上。
灵气到底和手不同,打上来的感觉很奇怪,观山霭整个人一僵,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腿不自觉地绷直了。
观山霭不说话了。
他趴在那儿,被按着,脸颊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半天,声音闷闷地传过来:“那你过来看。”
沈栖迟的笔尖停在纸上,洇出一小团墨。
他状似无意地撕下那页纸,团起来,扔到一边。
观山霭等了好一会, 沈栖迟依旧坐在那里,神色淡淡地翻阅着账册。
平日里,沈栖迟在做正事时, 观山霭也并不是非要闹他不可。
但是按常理来说,他最起码可以拥有一个好一点的位置。
比如说沈栖迟头顶, 沈栖迟外袍里,沈栖迟腿上。
或者最次最次,他可以变回原形,趴在沈栖迟手边的小垫子上。
观山霭趴在床上,对此很不满意。
他下巴陷在软绵绵的被面里, 只露出小半张泛着薄红的面颊, 头发乱糟糟地散了一枕头, 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领口斜斜挣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无形的灵气环扣在他的腕骨与脚踝处, 稍微一挣,那圈就收紧一点。
他对沈栖迟的灵气实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触感说不出的诡异,观山霭把脸埋进被子里,艰难地喘了口气。
“哟。”
花朝突然鬼似的出现在门口。
没有半点脚步声预警,花朝就如同凭空冒出来一般, 悄无声息倚在门框上。
一身紫红织金长裙自然垂落,腕间串起的深色佛珠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圆珠磕碰在老旧的木门上, 笃笃的响。
花朝视线先是不紧不慢扫过沈栖迟,又慢悠悠地移到遮着床的屏风上,屏风影影绰绰, 透出半个人影。
俩人隔着八丈远,也不耽误他胡扯,花朝视线暧昧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溜了好几圈,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拖长了声:“青天白日的,在做什么呢?”
没人理他。
观山霭倒是想和他问个好——花朝目前在他心中勉强升级为了应当进行人类交流仪式的对象。
简单来说就是勉强算个人了。
只可惜他暂时只能抬抬手指。
沈栖迟可以自由活动。
他将手中的账册翻过一页,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花朝这登台先唱戏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沈栖迟等着他什么时候能扯到正题上。
花朝是绝不会感觉尴尬的。
他声音放得更软,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床上瞟:“莫不是我来的不巧,坏了二位的好事?”
沈栖迟沾了沾墨,又写下一行字。
没人迎,花朝自顾自往屋里走。
往里几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