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澌的衣领叫嚣,凌澌被他挠得不疼不痒,提溜起他的后衣领“这不是没少胳膊少腿嘛。”
“这是同一回事吗?”
萨博的居民已经焦躁到一种无法掌控的程度,行动队的队员已经鸣枪警示起不到半点作用。
他们的顾虑不是空穴来风的,人类在异种眼里就像满街乱跑的自助餐,即使在穹顶防御的鼎盛时期都有异种试图发起攻击,若是此时它们察觉到防御线已经崩坏,集结起来攻陷城市……
不过他们根本意识不到就算所有人类团结起来,整个物种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改观;或者,他们意识不到城市更像一个圈养的牢笼。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的压在穹顶上,坚硬的地面上结着松针一样的白霜,夜幕降临,穹顶上巨大的裂痕仿佛一道狰狞的疤,极光开始疯狂的震颤,绿色的光芒闪烁,纷纷扬扬的雪花似乎要把人淹没。
寂静的夜晚被一种毛骨悚然的齐声嚎叫打破,异种们蛰伏已久终于等到了时机,成千上万的鸟群腾空而起宛如黑压压的云涌来。
“戒备,准备迎战!”
紧急警报响起,刺耳的蜂鸣声与闪烁的红光连成一片,没响多久拉闸似的就戛然而止。
“到底是什么情况?”贺行风看着数量众多的异种,测算此次行动存活的概率“有消息吗?”
“要有消息那不成演戏了。”岳司晨捏着黑诫试图联系高层,网络显示正常却无法链接“联系不上。”
“看来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贺行风架起火箭炮朝着异种的方向射去,火光映亮了半边天,没人顾得上那里,人们抢破头的先要挤进城内,装甲车都成了摆设。
“我们弹药不够,死守入口至多只能维持四小时。”贺行风打开弹药箱道出了残酷的事实“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异种并不是只会挨打的活靶子,贺行风装填了几颗炮弹之后发觉它们的活动轨迹改变了,其中还存在着行动缓慢的植物异种。
近乎是倾巢出动,如同潮水侵袭,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灭亡与终结
“我们顶不住的。”贺行风断言。
炎焱扔了一个燃烧弹,一只飞鸟坠落,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我们怎么办,进攻还是撤退。”
极光与烈焰交相辉映,飞鸟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急速下降,重重的跌落在人群中。
“啊——”
一辆汽车大小的鸟奄奄一息,羽毛上的火星对它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它的翅膀霎那间化为灰烬,紧接着是证据身体,黑色的烟尘扬起与灰色的雪混为一体。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黑色的雪像是吸水的海绵一样不断膨胀,在雪地上长出苔藓一样的绒毛。
“嗯?”随风飘散的绒毛接触到人类的皮肤,没想到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玩意儿能将人的身体腐蚀殆尽。
绒毛造成了不小的恐慌,凌澌站在高墙上淡淡道“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建造穹顶了。”
地面上的玻璃罩子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防止辐射的伤害,实际上是为了隔绝这种致命的未知生物。
“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儿挺熟悉的。”贺行风瞠目结舌的看着逐步扩大的黑色范围。
“这是特拉希尔的方向。”岳司晨指着远处异种入侵的源头。
“孢子已经成熟,它们即将蚕食所有生命体,以形成新的秩序。”鹿梦接着说道“基因变异最终会趋向稳定,能量体就是为了打破这个稳定的存在。”
“特拉希尔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化作一座空城。”更多的粉尘扬起,城墙下数以千计的人类变成粉末“它们是冲着白塔的晶石去的。”
能量核的生存机制更像是共生的蘑菇,需要着床在富饶的土壤孕育新的生命,而人类的无疑是现成的养分,黑色的粉尘落在“先行者”的躯体上,延伸的菌丝纵向生长,仿佛地下生长的血脉。
“我们怎么办?难不成人类就此灭亡了吗?”他们此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们守护的一切更多的是谎言。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需要把晶石毁灭,消散一部分孢子的浓度,就能把伤害降到最低……”鹿梦掌心向上借助下落的雪花。
“你说的轻巧,你有没有想过失去晶石之后的人类将怎么存活。”岳司晨忍不住开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