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为我云沧剑宗鞠躬尽瘁,也是时候让他休息一阵了。”
有能打压最近风头正盛的沈昀及其座下弟子的机会,当然所有人都乐意一起踩一脚。
谁让沈昀实在不招人喜欢呢。
况且虽说这一次他们争抢不过季允鸿,但下次呢?
只要开了这一次先河,何愁下次机缘不能落到自己家?
沈昀快被一人一脚给踩到地上了。
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真论起资历,他在八位长老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今一个即墨繁已经不中用了,剩下的黎歌越虽然天赋尚可,却输在年纪太小。如果再给他几年成长,沈昀未必不能在此时提出由自己的二弟子代替领队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杵在自己身后假装雕塑的黎歌越。
平白无故被人瞪了一眼的黎歌越:?
突然给他甩什么脸色?
他什么都没干啊?
“小繁,你的意见呢?”沈昀瞪完黎歌越,又看向了始终未曾发言的即墨繁。
“诸位长老,我与师尊的意见一致。”即墨繁给沈昀找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不痛快,难得今天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沈昀的视线都不自觉带了点狐疑。
这小子,是不是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点子呢?
“首席,你没有必要强撑的。”言诗祺轻摇手里的折扇,颇不赞同地皱起漂亮的眉毛。
“不是我要强撑,而是现在云沧剑宗需要我强撑。”即墨繁轻咳了两声。
“如今新一届问道大会召开在即,修仙界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五大宗门身上。我作为云沧剑宗的首席,若是在此时于众人面前出了问题,就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修仙界众人,云沧剑宗要不行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得有些沉默。
“话虽如此,可首席到时候若是强行出任领队,却在秘境中力不从心,岂不是更让整个修仙界看我云沧剑宗笑话吗?”季允鸿据理力争。
“不会的。”即墨繁笑了笑,“倘若真的发生这等事,我即墨繁,自愿辞去首席大弟子一职。”
有捷径他巴不得多来点
即墨繁这话说得相当重。
首席大弟子不仅仅是一份责任,更是一份荣誉。
如果他因为这么难堪的理由被迫引咎卸任,到时别说在云沧剑宗,他在整个修仙界都要成为笑柄。
那样即墨繁就再难继续在修仙一途走下去了。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今时今日修仙界谁人不知即墨繁的大名?
本就微末的人,与从高处跌落的人,后者显然会更惨一点。
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奚落的。
“首席,你也不必做下如此严重的保证。”言诗祺摇着折扇,劝了一句。
“多谢言长老。但我既然敢说出这番话,便有能办到的把握。”即墨繁寸步不让。
言诗祺见状也不再劝说,以扇掩唇,啜了口茶。
她是挺喜欢这个小孩的。天赋上乘,自己又知勤勉。
若当年她座下三个真传的席位还有空余,也不至于让沈昀捷足先登。
但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她如今即便关心即墨繁,也仅仅止步于一个长辈对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小辈而已。
言诗祺自己还有三个真传和一峰弟子要养,实在没有精力分散给旁人。
即墨繁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她一个外人又跟着瞎操什么心呢。
讨论声仍然不断,最后季允鸿还是为自己的大弟子争取了一个副领队的位置。
即墨繁这次没意见,毕竟他现在可不愿意一个人大权独揽,把所有工作都一力承担了。
有个副手也挺好,到时候他想干了就好好指挥,不想干了原地吐口血装病,还能有个人给自己兜底。
是好事。
但沈昀一直到整场会议散场,脸色就没有好过。
能好就怪了。
从前云沧剑宗组织弟子入秘境历练,所得来的机缘都是由领队按照贡献度,再分配给参与的各个修士。
沈昀之前借即墨繁的身份之便,先行挑走过不少天材地宝。
反正即便分配不均,众人也只会说即墨繁的不是。
谁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实际上是进了沈昀的乾坤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