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颜祯的领子，手顺着衣服往下，摸到第三颗扣子。
手指灵活地开始给颜祯系扣子。
他一颗一颗地系，的确比颜祯系得快很多。
但何是惟很不老实，系完里衬的扣子后，他的手往下，灵活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接着，他很快地扯一下颜祯的小裤边。
在颜祯反应过来前，何是惟又松开小裤边。
“啪”的一声，小裤边弹了回去，重新贴合到他的肌肤上。
由于太过惊讶，刚才发生的事像是影视作品一样很快地掠过颜祯的脑子，仿佛，并不是他亲身经历的，直到皮肤察觉到小裤边的作用力，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
他一下往后跳得老远，扬声问：“你做什么？！”
细听声音又有些颤抖，所以这样的质问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何是惟笑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他笑成这样，这样的说辞很没有说服力。
颜祯气急，红着脸斥责他骗人，就是故意的。
他边说，边捞起西装裤，将两条腿包裹起来后才察觉到安全感。
何是惟依旧看着他笑。
颜祯动用超能力检查了何是惟的身体，惊讶发现他的视力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百分八十了，再过不久，他的眼睛就能完全恢复健康了。
所以，刚才的何是惟怪不得能够精准地抓住他的领子，帮他去系扣子。
那他岂不是都能看清自己的身体了？
虽然不是完全清晰，但至少也是能辨清主要部位了？
这么想着，颜祯听见何是惟说：“颜祯，我眼睛快好了。”
“……我知道。”但颜祯现在在生气，的确说不出恭喜他的话。
何是惟那双还未好全的眼底里闪烁着代表着希冀的光芒，他用这样的一双眼盯着颜祯，然后展开双臂，对颜祯说：“过来让我抱抱。”
颜祯心理还有些别扭，却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何是惟将他整个人抱住，他比颜祯高，身体比他厚，环抱着他的时候，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了。
颜祯觉得很温暖，刚才的别扭在这样的怀抱里烟消云散了，他听见何是惟的声音，他说：“颜祯，我喜欢你。”
颜祯的耳朵被吻了一下。
“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何是惟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继续说：“所以想要和你黏在一起，连在一起，像这样一直抱着，不要分开。”
颜祯的后脖颈出了汗，他脑子乱糟糟的，沉默了几秒后，居然问何是惟：“你是吗？”
这是他这几日恶补的同性恋知识——体位分 和 botto，也就是大家平时说的攻受。
他听着何是惟说的话，突然很想知道，何是惟是 还是botto。
问完之后，他在何是惟的怀里看他，只见何是惟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甜腻腻的笑容，又像是觉得无奈。
何是惟这样笑了一会儿后，他收敛起来正色思考，最多过了三秒，他便说：“我应该是。”
颜祯问：“应该……？”
“对，我没……没谈过。”何是惟说，“我第一次这样。”
第一次这样喜欢别人。
“但是，我想……你。”何是惟将唇印在颜祯的额头上。
颜祯听此，立刻低下头，害羞得想要躲到哪里去，但他现在在何是惟的怀里，所以再往里躲，也是往何是惟的怀里钻。
“你呢？”何是惟低声问，不等颜祯回答，他的手往下，轻轻地捏了捏颜祯的臀。
怀里的颜祯陡然抖了一下，像是被惊动了。
何是惟笑着移开了手，刚想说些安慰他的话，让他不要紧张，他们之后可以慢慢来的时候，听见了颜祯的声音。
他说：“我可以被你……”说完，颜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不敢抬头看他。
何是惟高兴得朗声笑起来，他低头去寻找颜祯的耳朵，吻住那一片薄薄又滚烫的耳廓，说：“你真好。”
……
颜祯提着西装到家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一推开门，发下家里氛围不寻常，气氛低沉，客厅里仿佛有乌云压着，全家人面色难看，他们也不像平常那样一瞧见他到家就来门口迎接他了，只是看了他一眼，问了句“你回来了”就继续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
颜祯走进家里，立刻整理好心情，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脑中除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