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杯,还骗他是奶茶。
就这样一杯杯的给颜渐晓把清瘦的小身板补得比以前健康了一些——重要的是,颜渐晓的骨骼稳健了,不容易受伤了。
如果说以前他受伤要十天半个月才好,现在最多一两天就能痊愈……
“你冒着雨,来找我有什么事?”忽然,滕迟声音沙哑的开口了。
颜渐晓急忙从旧事中抽回神来,突然发觉当时的滕迟对他已经是格外有耐心了……
寻常师父见到他这样的,肯定要把人踢出去骂一顿。
他连忙说:“师父,我想问一下,同生咒可不可以解除?”
滕迟有些诧异的挑眉,似乎在惊讶自己的小甜心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咒法,道:“为何问这个?”
颜渐晓犹豫了下,没有告诉滕迟缘由。
如今他死,应青夜就会死。
换而言之,颜渐晓现在成了应青夜的把柄,只要想杀应青夜,那从颜渐晓下手即可。
“我……我就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颜渐晓愧疚的低下了头,呜呜呜,他居然为了应青夜骗师父!
滕迟道:“同生咒很是阴毒,是紫微帝君所创……仙盟早就把它当邪咒处理,晓晓,你在哪里看的书?”
颜渐晓一愣,瞬间抬头。
“瞒着师父看什么书去了?”滕迟皱紧眉头,浑身散发出严厉的严师气息。
颜渐晓眼神闪了一下,坚持道,“……真的是在书上看到的,是在扶家的书阁!!”
房间中安静了一会,滕迟没有说话。
颜渐晓不确定他到底信没信,只能心跳飞快的、硬着头皮问:“为什么是阴毒的咒语啊?”
滕迟道:“因为许下诺言就要让人付出最珍贵的东西,譬如你的福泽、你的修为、你的能力……”
颜渐晓一呆:“???”
这么多?
滕迟淡淡道:“又比如,一个人想让一个人活着,但他自己这辈子又没有什么能给的东西了,就用自己下一世的福泽来换,那他下辈子就会很倒霉。”
“你以为这对被给予的那个人来说是好事吗?——不,被给予的那人也要付出永生永世的代价,所以才叫同生咒。”
“寄情而生,因情而生……连我也不可更改,所以才说他阴毒。”
“怎么了,晓晓?脸色这样白?”
颜渐晓闭了闭眼。
可他感觉自己什么代价都没付出啊……
夫君是男鬼
从滕迟那里得到的答案让颜渐晓并不开心。
他怕滕迟看出他的不对劲,只能匆忙告退。
夜色越来越暗,璃月宫外那棵巨大的玉云花树立在空中,被淅淅沥沥的雨洗得发亮。
颜渐晓撑着伞,踩着台阶走上去——他一边走上去,一边郁闷地踢台阶。
豆宝攀在他肩膀上,不理解颜渐晓为什么会这么想解除同生咒。
在他看来,颜渐晓这样的人是很容易死的,脆弱、珍贵、善良,纯洁的像一朵风中的可怜小白花。
有人保护他,不好吗?
豆宝想了想,还是劝道,“真的不用解除吧,你想想,那只是六成痛苦转移……你现在金丹期,可你不会一直是金丹期,等元婴期,元婴期的天雷要来了吧?元婴时需要金丹化婴,那可不只是天雷,还有心魔的,我见过很多人都卡在化婴这一步,但有了应青夜的福泽共享……你没准睡一觉就晋升了,肚子里就有小宝宝了呢。”
修士从筑基期往上修炼,金丹是丹田中有一颗灵丹,而元婴即是能慢慢修出一个和他一样的“小婴”,相当于第二条命。
有修士会笑称自己化形是生了个宝宝。
颜渐晓闻言一愣,紧接着突然扭头看着豆宝,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微微暗了,喃喃着:“可是,没有谁注定要为谁付出一切的,‘只是六成痛苦’,你说得轻巧……”
他突然想起来和英招对战的时候,那些痛苦原来还是被稀释过的吗?
应青夜是有恋痛癖吗!
作为一个在榻上痛一点都要哭的人,颜渐晓不太明白为何有人选择主动痛苦。他失魂落魄般回到璃月宫里,给自己沐浴。
璃月宫里沐浴的地方是浴泉,银白色的泉水从龙头倾泻下来,豆宝蹲在一旁的桌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似要眯着了,实际偷看颜渐晓脱衣服。
浴泉宽大得足足能够容纳五六个人,氤氲的热气蔓延在池边,颜渐晓靠了进去,看着水面,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