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束在身后,属于人的那对耳朵上分别嵌了一颗青莲玉耳钉,那身粉青色的衣袍层层叠叠,衬得眼前的小妖怪像一朵青涩的小莲花,那对兔耳朵垂在桌子上,眼神却是认认真真的盯着书。
这小妖怪竟然真的能听懂吗?
夫子:“你看得懂?”
颜渐晓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因为在上古史记中,远古语算是比较难的一门语言,新手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学到一丢丢皮毛,认识一些字。
但奇怪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这个时代生活过一样,只用小半个时辰就上手了。
颜渐晓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能点点头。
夫子点了点头,“那便继续学吧。”
颜渐晓乖乖的哦了一下。
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渐渐暗了,彩色的云霞浮在天边,已经傍晚了。
屋里燃了蜡烛,颜渐晓正在昏黄的烛光下练习远古字,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青木宗的时候,那时他将自己的言灵之术一遍遍的在琴上练习,也是这种滋味。
孤独但充足。
颜渐晓美滋滋的写完一副,外面忽然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紫微帝君到——”
“?!”
应青夜真的来接他了!
颜渐晓眼神都亮了,连忙从桌子上爬起来,收拾着东西小跑出去。
暮色渐渐西沉,应青夜刚下轿,便听到叮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他对这声音很熟悉了,是颜渐晓脚上的细玉镯和镯下铃铛碰撞的声音。
果不其然,应青夜抬头一看,只见那道粉青色的身影开开心心的朝自己奔了过来,像一团明媚的太阳照开了夜色。
应青夜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笑,半蹲下去,把他抱了起来。
“啊啊啊啊qvq!!!”颜渐晓揽着他脖颈,兴奋的在他怀里扭动。
应青夜起初没明白他在开心个什么劲儿,直到那银发如雪的老者站在了学堂外,像个严厉的师父,也像滕迟。
那人远远的瞧着颜渐晓奔向自己,就像师长在看不放心的小孩。
应青夜瞬间明白颜渐晓怎么这么开心了,轻声道,“颜颜还真是小宝宝……想到青木宗了?”
颜渐晓揽着他脖颈,闻言猛猛的点头,抬头看着他,那双琥珀似的漂亮眼睛亮晶晶的,“对呀对呀!”
应青夜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团柔软可爱的小兔子,被他的快乐感染得唇角也勾起笑容。
“……!”
下一秒,颜渐晓就感觉自己的唇被吻住了。
“我也很想。”应青夜一吻落下,声音沙哑的说,“想每次都接颜颜回有我的家……再生一个小宝宝。”
说起小宝宝,颜渐晓就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奇怪,他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对应青夜无声地开口,“我……我今天有点烫。”
应青夜:“?”
“哪里烫?”应青夜瞬间紧张起来,“烫还是疼?”
颜渐晓看他问,脸蛋反而更红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侍卫,示意回家再说。
两人当即上了龙辇,不多时就回到了宫殿。
那座金殿里依然金碧辉煌,烛光生辉,只不过回到榻边时,颜渐晓看见床上多了很多很多衣袍,堆叠在了一起,像一个圈。
不止如此,地上还多了许多礼盒,看上去像是在外面买的花式多样的糕饼。
也被圈成了一个大圈圈。
颜渐晓愣了下,看应青夜,“这是做什么?”
应青夜闭眼,“筑巢——我今天问了豆宝,他说我大概是上次情笼兽做的幻境导致我认为自己是一只狼,所以疯狂的囤积食物和物资给孕期不能打猎的你和未来的小宝宝用。”
颜渐晓脸色噌的一下就红了,好像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
“那个,那个药已经生效了?”颜渐晓磕磕巴巴的问。
应青夜沉思着点头。
虽然他不想承认那个今天下朝后就冲去民间大肆购物的人是自己,但莫名其妙把一堆衣服和糕饼圈成一个圈的人,确实是他。
因为狼在做窝。
金殿中顿时一阵寂静,应青夜反应过来了,低头看颜渐晓,“怎么了?你也……”
颜渐晓犹豫了下,点点头,“……嗯,但,但我和你好像不太一样,我是感觉自己那里好烫……”
裙袍层层叠叠堆在了地上。
其实他的身体和原来还是一样,并没有什么古怪,但颜渐晓莫名觉得身体有点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