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投过去一个看弱智的眼神。
“你能不能转过去?”他不耐烦道。
殷余瞬间眼睛睁得更大了,同时十分坚决道:“不。”
“我要看着师尊脱。”
闻钰:“……”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的啊喂!
只有殷余知道,他现在一点也不冷静。
他快爆炸了。
闻钰立即拢紧衣服,“那我不脱了。”
“师尊不是说要奖励我吗……”殷余立即可怜兮兮。
“那也不是让你一直盯着我啊!”闻钰出离愤怒了。
于是殷余很听话地,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那我不盯了,我们赶紧进入正题吧夫人。”他一把抱住闻钰。
闻钰:“喂你那么急干嘛?!我衣服还没脱完!还有谁让你又叫那个的!我允许了吗?!”
骂骂咧咧间,他已经被十分霸道地一把丢到了床上。
逆徒抓住师尊的手,“夫人你说什么?现在可以了是吗?”
他抓着闻钰的手比了ok的手势,然后自顾自地狂喜起来。
“太好了夫人我就知道你也想!”
闻钰:???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手势啊?
哦对哦我教过他的。
等等不对,老子教你是这么用的吗?!
果真是……逆徒!!!
很快就又开始了鸡裂的嘿咻嘿咻热身运动。
路过洒扫的弟子:早已习惯,who care?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的桃花村,那个熟悉的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一个满是燃烧的灰烬的大坑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将灰烬中一块被掩埋住的血红色玉石挖了出来。
那块玉石上散发出红色光芒,忽闪忽灭,却又无比刺眼。
“很好,如我所料。”
他唇角微微勾起,将玉石收回了袖中,随即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空中。
而在他离开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钻出一条浅灰色的蟒蛇。
它抬起头看着蒙面人消失的方向,吐了吐信子,随后再次钻进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这时,念尘峰,殷余卧房内一把躺在床榻上的剑忽然腾地一下飞了起来。
它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躁动起来,在屋内上蹿下跳。
最终,它终于突破禁制,从一个未关闭的窗口一飞冲天飞了出来。
主人!主人在哪里?!
破云剑循着殷余的气息,一路飞奔,最终在一扇半掩着的木窗边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主人就在这里面!
它探进去半个脑袋,刚想呼唤自家主人,就看见自家主人正和他师尊叠在一起嘿咻嘿咻做运动。
破云:……
还是下次再来吧。
有人在调查我的身份
次日清早,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师尊从睡梦中醒来。
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一把浮在半空中,浑身散发着幽怨气息的灵剑,殷余差点被吓了一大雷。
“破云?”他有些怀疑地问。
破云剑不是被他藏在自己房间,被褥底下压着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破云剑十分命苦地点了点头,示意:是我。
殷余这才爬起来,把自家香香软软的师尊又塞回被子里,这才抓着破云出去问话。
“你怎么跑出来的?有要事?”
对于前一个问题,破云选择闭剑不答,而后猛点头,意思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殷余皱了皱眉,“怎么?”
破云在空中晃了晃,又嗡嗡嗡地叫了几声,而后十分惊恐地抖动起来。
然后殷余懂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调查我的身份?”
破云:是的!
“而那只树妖就是他用来调查我做的一个诱饵?”
破云再次:没错!
“那我……已经中了他的陷阱了?”
破云:就是这样!!
殷余神色瞬间暗沉,“是什么?”
破云:嗡嗡嗡——
意思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