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人了,我本打算一次性把整年的生活费打给你,可你这孩子有点儿大手大脚的,那就还是按月给你打钱吧!”
“都行。”
咔嚓一声巨响,穆清默默的碎掉了。
挂断电话后,他立马扑过去掐田野的脖子。
恶狠狠道:“原本我能一次性拿到整年生活费,都怪你这个狗头军师瞎指挥。”
田野一脚将造反的长工踢翻在地。
“掐我脚脖子做什么?真是反了你了。”
穆清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
田野想着自己没用劲儿,这是遭遇碰瓷了。
“快起来,地上凉。”
穆清打个滚儿,用实际行动拒绝了田野。
“我家有地暖。”
田野一脚踩在穆清的屁股上,肉乎乎的,极具脚感。
“那你就趴着听吧!省得一会儿承受不住打击,一米七八的大个儿轰然倒地,把地板砸坏了还得给房东赔钱。”
穆清小心试探:“什么意思?”
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田野跃跃欲试:“准备好了吗?”
“没准备好就能不听吗?”
“不听也行,反正我说与不说,事情就在那里,早晚会发生。”
穆清以头抢地,咬牙切齿:“那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既然承受得住,田野就不给他做铺垫了。
“你妈不可能给你生活费,所以说她口中的月打款和年打款,没有本质区别。”
穆清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5分钟前,她还说要给我打生活费的。”
就像为了佐证穆清的话,林清雪真的给他打了5000块。
穆清眼前一亮:“这不是钱吗?你算的不准。”
田野目露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我算的不准,那就算了吧。”
穆清一个轱辘爬起来,出手如电,抱住田野的大腿。
“大官人,请不要抛下奴家,算算吧,求你了,虽然我人穷,但志气不短,我肉偿抵卦钱。”
“想的还挺美。”
田野开始翻旧账。
“去年夏天,在考场外,我说要肉偿的时候,记得有人跑得特别快。”
穆清假哭:“年少不知哥哥好,错把清白当成宝,都怪我年少轻狂太无知……”
认错态度不错,田野坐在床边,“穆答应”蹲在地上给他捶腿。
捶完左腿,捶右腿,捶完右腿,捶后背。
“田大师,劳烦您施展神通再给我算一算,我的生活费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田野老神在在。
“因为纸包不住火,穆景军越过中间商,直接给你打钱的事,最多能瞒到七月末,所以你大概率还能领一个月的生活费,且用且珍惜吧!”
穆清想想也是的,原本这50万按照惯例,要分摊在全家人身上,现如今都装进了他的口袋里。
他都能想象得到,当谜底揭晓时,老母亲的脸色会有多难看,而他的外婆又会有多刻薄。
穆清竖起一根手指:“我有一个好主意。”
田野一看他那龟里龟气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龟缩起来。
“别人家都办升学宴,就你不办,你觉得可能吗?”
穆清哭丧着脸:“即便我不到场,也不会耽误他们吃饭收钱。”
田野直接碾碎穆清的幻想。
“你出不出席,结果都一样,反正她都会知道。”
穆清听劝。
“那我还是不去了,我不想面对暴风雨前的宁静。”
田野对此持不同意见。
“干嘛不去?那是你的升学宴,你就该光彩照人的出现,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尤其是那个眼瞎心盲的狼外婆。”
穆清攥拳忆往昔。
“我小时候在她手底下没少吃苦,她嫌我说话难听,嫌我嘴笨,让我没事儿别傻笑,我的面瘫脸就是被她打压出来的。”
此言一出,田野又心疼了。
“不捶背了,带你去买衣服。”
穆清拒绝,他都要被断粮了,还买什么衣服?
穆清甚至问出一个丧心病狂的问题。
“大学为什么不发放统一制服?”
田野无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