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穆清冷着脸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狗腿样的田野。
虽然穆清依旧面无表情,但据白杨猜测,肯定是田野又惹他生气了。
果不其然,穆清躺在床上不搭理某人,田野只得讪讪的去跟白杨搭话。
“小白,吃饭了吗?”
“吃了牛肉面。”
田野……
谁问你吃啥了,你回答的如此全面,让我后面的废话还怎么问得出口?
“那你现在干嘛呢?”
“我学习呀!”
田野幽幽感叹:“唉~《论语》有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什么网?什么贷?这话听在穆清的耳朵里,立马变了味儿。
腾的一下坐起身,穆清质问田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举着身份证,拍赤裸裸的照片了?你有没有发给别人看?”
吧嗒一声,白杨手中的课本掉落在地。
田野……
即便重生归来,他都没想过要贷款炒股,你小子倒是挺敢想的。
不过穆清现在很敏感,最好还是消除他的疑虑。
“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真没有吗?你发誓。”
田野摊手道:“我倒是想拍了,可网贷公司嫌我太主动,怕赤裸裸、白花花、火辣辣的艺术照镇不住我。”
这话不假,借款平台也是要做风险评估的。
别人的私密照片要是被流传出去,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田野这种人没皮没脸,他能全部当成跟人吹牛逼的素材。
“你真没借钱?”
“我倒是想来着,可人家不愿意借。后来我说不借钱了,就单纯想给你们发两张照片儿,让你们品评一二,结果网贷公司让我滚,还把我给拉黑了。”
穆清沉默不语,因为田野真能干出这种事。
白杨肃然起敬,田哥实乃无敌之人,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不准谁是韭菜
田野记得长假过后出了新规定,禁止借贷资金流入股市。
可也没说现在不能流入啊!
还是穆清给他提了醒,能从一些贷款平台上薅羊毛。
穆清那叫一个悔不当初,他嘴怎么这么欠?
人家就背了两句《论语》,他怎么就朝着网贷方面想了?
田野一边下载app,一边嘀咕道:“想拿我当韭菜?只要我不还,谁是韭菜还说不准呢!”
穆清震惊:“你想当老赖?那可不行,会被列入失信名单的。”
田野纠正道:“不允许侮灭我的征信,人家征信白着呢!你等着瞧,看我不把这黑心肝的平台给它干倒闭了。”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穆清扁扁嘴,委屈巴巴道:“田野你别这样,我看着害怕。”
田野愣了一瞬,揉揉穆清的脑袋,低声安抚:“别怕,下周便能见分晓。”
穆清这边被暂时安抚住了,可田野一点儿都不消停,他又打起了师父的主意。
其实他没想搜刮师父,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他的道士证寄到了学校。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要不说师徒齐心呢!田野研究炒股,而他的师父王敬业同志,竟以风水师的身份,开始带人炒股了。
先前有两个外国佬找他看风水,他觉得事有蹊跷,就拖了一阵。
后来那两人几测三番的找上他,他实在避无可避,只得物色了一个没多大偏财的人,说能带他发笔横财。
王敬业不会炒股,但他会看运势。
这人的总资产不过千万,但后宅不稳,且在近期出现了分叉点。
他若是跟这人搅合在一起,必定会有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
少则七天,多则三十七天。
算算时间,正好能把那伙儿人甩掉。
他不想掺和进那些破事儿里,虽说他无儿无女,但他还有个徒弟。
再说风水师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找谁都可以,反正别找他。
此刻的王敬业做梦都想不到,今年的股市遇到了十年以来最大的牛市。
投进去的钱一顿疯涨,本金翻了三倍不止,到那时再说他不会炒股,估计也没人信了。
王敬业先收了定金,老板问他要不要也开个账户玩一玩。
王敬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