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也会因你而欣慰,不是吗?”
他的语气比池余白更加委婉含蓄。听着就如沐春风,自然而然的,小丑鱼被打动了,但它还是犹豫着没有开口。
这时候突然出来一片鱼群,显然是来找小丑鱼的。
池余白松手,把小丑鱼放走。总不能让人家家长看到他们在欺负它吧?那样还怎么商量?
小丑鱼快速跑到领头的那只鱼的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只鱼的脸上先是皱眉后是惊讶,最后逐渐变得沉重。
然后小丑鱼又游了回来,它兴冲冲地说“我们族长同意了,来吧。”
池余白几人点点头跟了上去。
他发现刚刚开始,魔术师和黄朴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现在和小丑鱼群一起过来。
刚刚,黄朴淳眼看魔术师要来抓她找扑克牌,一个闪身躲开了,然后就往沉船深处游,在之后就遇到了小丑鱼群。小丑鱼群觉得人类出现是一种可怕的事情,于是就着急忙慌地去寻找流落在外的那只。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拿你的破扑克牌!”黄朴淳试图辩解。
“我不信。”魔术师仍盯着她。
“真的,我没有。天地良心!”她快要急死了,到底是哪个人把魔术师扑克牌拿走了?
魔术师是个死倔的性子,就这么看着黄朴淳。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织梦者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讲,等我把我扑克牌问出来再说。”魔术师没有打算听织梦者的话。
“呃……就是关于你扑克牌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不小心,意外的,掉到了我手里?”织梦者尝试为自己的行为找补。
“搞半天,是你?魔术师,你冤枉人了!道歉。”黄朴淳气呼呼地叉腰,对着魔术师指指点点。
魔术师与织梦者两两对视,他笑不出来了,织梦者也是“是你?”
魔术师刚刚把所有人都怀疑了个遍,就是没有怀疑这个整天睡觉的。
“看到没?不是我。”黄朴淳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两个人都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不要聊天了,跟上。”沈知南的事业心在燃烧,她催促道。
魔术师拿了自己的扑克牌后就不说话了,织梦者也不敢开口,于是就跟着那群小丑鱼往前走。
小丑鱼群本来是绕着他们的,但看到几个女生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小丑鱼像是有目标似的围着沈知南和池榆,两人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搞的一愣,随后又恢复正常。
“这围的怎么都是妹妹?”尉迟打趣道。
“你叫什么名字?”池余白问刚开始的那只小丑鱼。
“喜喜,我妈让我讨个吉祥。”小丑鱼喜喜道。
“那为什么不叫吉祥呢?”池余白有些发笑地问。
“我们族长老鱼叫吉祥啊,我怎么能和人家撞名?”喜喜说的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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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都围着那两个女生转啊?”池余白问。
“不为什么啊,有些东西对我们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之前是什么颜色之类,在异化开始后就成了别的,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喜喜无奈回答。
池余白:“那现在可能是‘妹妹’这个身份吧。”
“不要骗我,不可能的,吸引我们的东西只可能是物品或物质,没有身份这一说法的。就算变异了,这也不会有。而且太奇怪了,难不成你们人类也有喜欢一种身份的吗?”喜喜解释。
“你能感觉到那两个女生身上有什么吗?”池余白问。
喜喜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吧?我感觉不到太强烈的东西,但莫名的,就是很想去找她们,这种感觉就像——我马上就要被煮成菜?又香又残忍的那种。”
喜喜感觉自己的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高兴地蹦哒了两下。
“……”池余白闭上嘴沉思。
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表面可爱吗?鱼总不能看到对方内心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共同点?
池余白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找问题的人,既然没有伤害的意思就这么这是好的。既然都是好事了,他就没必要想了。
沈知南在鱼群的簇拥下进入沉船,池榆没有,她站在尉迟后面,小丑鱼不能窥见她半分后就扫兴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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