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也没打进去。
听他嘴里骂骂咧咧半晌,阎遇擦着球杆,嘴里叼着香烟,弯腰打球,一杆进洞。
随口问,“你就没怀疑过,祝司钦是徐叔的私生子吗?”
徐元松没骨头似的靠在球桌边,淡然道:“我早查过了,不是。”
“但我也听人说过,说他妈以前也是干这个的,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好吃懒做,怀着他都在乱搞,结果大出血,死了。也就我爸心善,见他可怜收养他。”
说起祝司钦的是非,徐元松是哪儿哪儿都痛快。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比祝司钦厉害,不用出卖肉体,他还是徐家的少爷。
他甚至恶毒下贱的揣测,“你说会不会和他上床的那些老东西里,就有他亲爸?哈哈哈……那他妈才是爽!”
阎遇没吭声,俯下身,球杆抵在了一颗台球上。
砰!
“操!”徐元松被突然飞起来的台球打中了侧腰,痛得他龇牙咧嘴,“阎遇你他妈会不会打球!”
“抱歉抱歉。”阎遇连忙放下球杆,走过去撩起他的衣服检查,“哟,红了这么一大片,估计得淤青。哥们,真对不起,我是想答话来着,脑子和手没搭上线,手滑了。”
他的确是手滑了,那颗球就该砸这废物太阳穴上才好。
“算了,我回去上点药。”徐元松捂着侧腰,有一种自己被台球把腰子给干掉的错觉。
阎遇嘴上说着抱歉,脚步却钉在原地没动。
等着人离开,他拾起桌上的台球杆,双手一掰,将其折断。
祝司钦,徐家的蠢货都把你踩在脚底下了,你就真的一点怨言都没有吗?
“他说他是回来找他母亲,还要拿回属于他的那部分财产。”书房里,祝司钦正在汇报。
徐谦瑞眼神阴沉,冷哼一声,没对这个事做评价,反而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让我亲他一下,就告诉我。”祝司钦面不改色的撒谎。
“你亲了?”
祝司钦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我认为他没有撒谎。”
徐谦瑞思忖片刻,“既然他想要,那就先让他去思科公司,你负责监视。”
“是。”
“还有,再有半个月我要做巡回慈善,家里和公司你要盯紧点。”
祝司钦点头答应,正要走,就听徐谦瑞幽幽的声音传来,“司钦,除了监视,不准和阎遇再有任何亲密接触。”
祝司钦心中愕然,这是徐谦瑞第一次明确警告他不用色诱。
他扭头看向养父,“为什么他是例外?”
谁玩谁
【我这是为了你好。】
回到房间的祝司钦站在衣帽间里换衣服,脑海中回想着徐谦瑞说的这句话,只觉得讽刺至极。
从回国开始,徐谦瑞从来都不在乎那些人会怎么对待他。
只要求结果的养父,竟然说出了“不准跟他有亲密接触”这种话。
凭什么他说要让他陪哪个睡就陪哪个睡,他说不准就不准?
因为阎遇是他和最爱的女人的儿子,就不允许他染指?
担心他这个肮脏的棋子玷污了他心中所爱?担心他拿阎遇当跳板谋取利益?
还是担心他弄死他?
呵!就算玩弄了,玩死了,又能怎么样!杀了他,让徐家那两个废物继承家业吗?
祝司钦砰地关上柜门,走出衣帽间。
他站在房门口,看着反锁上的房门,沉默几秒,打开,转身走到了窗户处。
客楼三楼的套房灯光亮起,但没有看到阎遇的身影。
夜色降临,庄园里也亮起了灯。
在这个偌大的地方,灯光所能照亮的不过一隅,而黑暗即将吞噬整个大地。
昏暗的,如同人心。
祝司钦锁上窗户,拉上窗帘,给吴知易打了个电话。
吴知易正在外地调查他说的事情,看到来电,立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司钦。”
“我不打算按照原定计划走了。”祝司钦开门见山,“你带姚清和我妈先走。”
吴知易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我可以先送她们走,但你知道的,你如果不走,我不会走。”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我也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吴知易变得更加认真,“司钦,我知道你在自责,可如果没有你,我也早就死了。所以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