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楼闻峥也不会哄他,就算是哄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可他明明那么信任楼闻峥
楼闻峥把人拉到了家里,初梧下车就往反方向走,完全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楼闻峥只犹豫了一秒,立马追了上去。
两人就像是在表演哑剧一样,没有说话,只有一人不断追逐一人不断挣脱往前走的场景。
楼闻峥揪住了初梧的袖口,初梧直接脱下外套,坚定朝着自己的方向走。
他不再走柔情攻势,用他那健壮的臂膀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初梧没有挣扎,他太累了,只想安稳的睡一觉。
楼闻峥也不开口道歉,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像个疯子。
可是他想告诉初梧,该逃的时候还得逃,该控诉他的时候尽情控诉。
不要因为维护一人失去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虽然他告诉人的方式不对,可只有真的亲身体会才能感受到危险感。
所以楼闻峥这次直接把人带到了浴室。
上次没有舍得下狠手,这次一定不能心软。
他打开冰冷的淋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初梧红着眼眶,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开口声音都是哭过之后的嘶哑,他哽咽着说:
“这是干嘛啊。”
他把自己防水的羽绒服盖在楼闻峥头上,“生病了多难受。”
楼闻峥都分不清脸上的水是刚刚的淋浴还是自己的泪水。
可是他还是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再次抬头对上初梧那湿润却又温柔的眼眶,他的手怎么也握不起来。
而晚上初梧上了床,楼闻峥自觉抱着自己的被子去了沙发上睡。
初梧肯定不想和他在一张床上。
楼闻峥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沦落到睡沙发的地步。
他睁着眼在想,半年后初梧和那个下家在一起,那人欺负初梧可怎么办?
就初梧那受了欺负也不肯出声的模样,比他母亲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是楼闻峥眼里脑里全都是初梧那弱小乖巧的模样,完全不记得人在揍安梧桐时有多么狠戾。
他想还不如就留在自己的身边。
流俊誉他早就没了兴趣,让初梧去找流俊誉,也只是在试探初梧是否还惦记着自己的初恋。
不过到时候该怎么毁约才能让初梧接受呢?
初梧在第二天又赶去了片场,对沙发上的楼闻峥视为无物。
三舅打听到初梧的行程,过来缠着人要钱。
而且他金主肯定没有初梧说的那么小气,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他男二号?
初梧都不接他电话,看来之前的好言好语都只是拖延的假象。
片场监管太严,他堵到了酒店门口。
现在初梧的人身安全在楼闻峥的帮助下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所以在初梧回到房间,灯全部打开的场景下就知道楼闻峥来了。
楼闻峥靠坐在吊椅上,还在吞云吐雾。
不用他动手,三舅整个人都吓的哆嗦瘫倒在面前。
“你跑来初梧房间做什么?”楼闻峥皱眉,“不管有事没事,都不能跑来吓唬我老婆。”
听到老婆两个字,三舅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初梧金主。
“那您可能不知道初梧还有一位金主。”
他抓住可以拉初梧下水的机会,激动道:“我都不知道我外甥脚踏两只船,真是造孽啊!”
初梧:“你还真是一张嘴,让人人都惧你三分。”
他走进去,楼闻峥立马起身把人迎在了他的吊椅上。
三舅看大势不妙,脸色立马惨白,“真的,他金主还说他功夫不行,您一定也深有体会。”
还不如金主的楼闻峥连老婆都没有碰到过。
楼闻峥大手一挥,保镖立马把人拖了下去,不能让脏东西脏了他们老板娘的眼。
初梧还不想理他,区区三舅他自己都能解决。
可楼闻峥不走也不上床,就那么坐在他旁边。
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守他一夜。
“你回去。”
楼闻峥摇头,保镖们不能进入初梧房间,他身为正牌总可以吧。
何况最近不安全,初梧不能单独一个人。
初梧无奈,“那你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