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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一字一句,清晰可闻。
林易水在关心他!
谢延眉梢漫上喜意,一刻也不停顿地保存了视频。
工作邮件的消息提示音此刻没那么吵人了,他像回满状态一般,干劲十足地继续处理工作。
只有偶尔监控触发人形监测时,才温情脉脉地看向爱人,心花怒放。
林易水吃了饭,躺在沙发上晒太阳。
晒了一会儿,又起身到处走动。
监控没有任何响动。
他又在酒柜侧面停顿几分钟,监控仍旧没有声响。
试探地蹲在沙发靠背后面,仍旧没人喊他。
大概……这里就是监控画面照不到的地方了。
林易水大致确定几个点位,记下后,开始在脑内模拟路线。
也不用太严谨,能拿到手机联系上好兄弟就可以了。
不知道栗子最近怎么样了。
栗子的下段主要剧情是下药,霸王硬上弓。
林易水微微皱眉。
他们并不着急评分,他现在又不方便出去帮忙,栗子应该会想办法把剧情往后拖一拖的吧?
……
沈栗云拖了。
却没能拖延多久。
赖住在傅珩家的第一天,面对体贴到细致入微的傅珩,沈栗云心虚,但安静如鸡。
第二天,联系不上好兄弟,沈栗云再次决定自力更生,先去柏画家打听打听情况。
第三天,得知柏画的妹妹是血液疾病、需要骨髓捐献的沈栗云,睡一觉后说服了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抽一点骨髓又没有太大影响。
第四天,他试图往后推进剧情,早一点完成前置任务,病人就能早一点找到合适的配型。
第五天,面对“下药”这个前置任务,纠结了一整天的沈栗云开始疯狂轰炸好兄弟。然而好兄弟一点信都没有。
第六天,他开始轰炸谢延,得到他好兄弟“生活顺遂”“一切都好”等现状概括。沈栗云了然,好兄弟之前说了,小黑屋剧情就是这样,吃喝不愁,没有自由。
第七天,沈栗云愁眉不展。傅珩在饭桌上提起柏画,说他最近总是犯错,问能否将其调走。沈栗云坚决反对。没错,柏画已经成为他们夫夫在公司的共有下属,傅珩一人决定不了其去留。
第八天,沈栗云咬咬牙,拼了!重病怎么能由着他耽误!他就不信,没有好兄弟在身边,他就躲不了剧情了!
他决定给傅珩弄一点能陷入深眠的药物,然后躺人身边,把床铺弄乱,营造出他们发生了什么的假象。
本来他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完全没有买到什么昏睡药物的头绪。
但他偶然地一翻房间,发现床头柜里有一瓶写满外文的药罐。
他识图翻译之后,隐约辨识出上面是“睡眠”“改善”之类的字样。
看来这就是效果更好的安眠药了。
以保安全,沈栗云头天晚上自己吃了一颗,果然很快就睡着,且睡得很沉。
当天晚上,沈栗云碾碎一颗半药丸,混进一杯牛奶里,热给傅珩喝。
傅珩虽然疑惑,但顺从地喝了。
喝完后,他评价:“……有点苦。”
沈栗云无比心虚。
他穿着轻薄的真丝睡衣,站在傅珩床边,看人将一杯加料的牛奶喝完,殷勤地替人收了杯子,拿到厨房,放进洗碗机。
待他再轻手轻脚地回到傅珩卧室,发现傅珩已经闭上了眼睛,睡姿很规范。
沈栗云松一口气,慢慢掀开傅珩的被子。
被子下的身躯未着半缕衣衫,充满力量感的身躯静静躺在灰色床单上。
沈栗云一眼看到人鼓起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莫名脸红。
他双手合十拜了拜,才做好心理准备,扭扭捏捏躺到傅珩身边。
“傅珩。”他小声喊。
没有回复,身边人的呼吸平稳绵长。
“傅珩!”他稍稍提高一点点音量,又喊。
仍旧没有回复,身边人似乎睡得很沉。
药物起效了,沈栗云想,他可以做剧情了。
他回忆着一些电视剧里引人误会的事后清晨场面,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上傅珩胸膛。
或许应该……应该掐一个引人遐想的红痕。
沈栗云动了动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