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挽住薄舟行的胳膊,道:“薄舟行,我想喝哈密瓜牛奶!”
牛奶在长桌的中间部分,佑佑从头走下去不可能看不见,为什么要去端一杯酒?
还不让他喝?非要给易星驰那个傻缺。
薄舟行不动声色倒了牛奶,递给佑佑后,就准备带着自家小宝贝远离这群傻缺。
然而下一秒,沈恪问:“庭南哥,你今天准备选哪家的小姐啊?提前给我透点儿风声呗。”
顾庭南却说:“今天应该是选不出来了。”
沈恪:“啊,没有喜欢的吗?”
顾庭南:“不是,我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他要想想,怎么当小三撬墙角。
男人说完就看向佑佑,几乎是他侧头看去的瞬间,薄舟行和易星驰就知道了顾庭南的想法,只有单纯的佑佑,和傻缺沈恪没有发觉这之间的不对劲儿。
薄舟行倒不是怕,他就是烦,烦这群人来觊觎他的小宝贝。
是时候在事业上给顾家一点儿打击了。
薄舟行想着。
就在舞会要正式开始时,易星驰的面色古怪起来。
怎么肚子有点痛?
舍不得离开你
易星驰僵硬着笑容,道:“抱歉,我失陪一下。”
见朋友离开,沈恪也跟上了易星驰的脚步,回头冲佑佑说:“悠悠,改天来我公司玩儿呀!”
喝了泻药的那尊大佛离开,佑佑只觉自己干了好大一件坏事,心虚地冲二人晃晃手,“拜拜噢~”
佑佑不免担心道:【傻春,易星驰不会以为是我做的手脚吧?】
傻春:【不用怕捏,那赵小姐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下药时没注意隐蔽处有监控,原剧情里后面会查到她头上,就算易星驰认为是你下的,监控也能洗脱猫猫的嫌疑哟~】
闻言佑佑彻底放心了。
易星驰和沈恪离开,顾庭南也不得不去其他地方维持社交,碍眼的人全部走完,薄舟行才捏捏小猫的爪子,问: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宝宝为什么要拿那杯酒了吗?”
佑佑还想狡辩,“我、我真拿错了呀!”
薄舟行:“牛奶在中间,你一杯没倒,反而去末尾拿杯酒?佑佑,我不是傻子,不同老公解释解释?”
咕嘟咕嘟,小猫举着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牛奶,才说:
“好吧,被你发现了,其实那杯酒被下了药。”
男人拧眉,扶住佑佑的肩膀,严肃问:“你下的?”
虽然不知道佑佑要干嘛,但若是下药这种事情,他得提前让人把顾家的监控毁掉,不然查到佑佑身上可就不好交代了。
佑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一个漂亮姐姐,我看她往酒里倒了白粉粉。”
“妈妈说食物上有白粉粉吃了会肚子痛,所以我想去把那杯酒倒掉。”
这么一说,薄舟行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男人勾唇一笑,揉了一把少年的脸蛋儿,“佑佑真心善但下次记得要先同我说好吗?”
“噢噢好”佑佑忙不迭点头。
居然瞒过去了,咪真厉害!
薄舟行才懒得管刚才易星驰喝的是春药还是什么药,左右正好教训一下他,省得一天到晚往佑佑身边凑。
男人心情好了,揽着佑佑去一边休息。
“佑佑,少喝一点,舞会上的东西不干净。”保不住就被下了药。
小猫仅仅得了一口牛奶喝,杯子就被薄舟行给收走了。
佑佑哼哼两声没有耍赖或是撒娇,因为他知道等会儿要去吃美味的三文鱼,决定给薄舟行一个好脸色。
由于顾庭南“心有所属”,这次舞会他没有邀请任何一位女士跳舞,等到散场时,顾老爷子的面色很不好。
众人离开,顾老爷子“笃笃”用拐杖敲了两下地板,拧眉问:
“这么多个女人,你都没有看上眼了?”
顾庭南坐在沙发上,整个神魂都还在想念着佑佑,闻言回了一句:“有个看上眼的。”
顾老眼冒精光,“谁,哪家的,爷爷替去给你说媒!”
“这个恐怕要等他们离婚来。”顾庭南艰涩地说了一句。
顾老疑惑:“我不是邀请的都是未婚吗?”
顾庭南坐正身子,认真道:“爷爷,我喜欢薄舟行的老婆。”
咣当——拐杖落地,顾老两眼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