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五百对你来说不算什么钱,但这种不良风气不能惯着,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还要坑多少老实人呢。”
姜汶樾就怕他觉得耽误时间就随手给了。
简祁阳冷笑。
是个人想要钱他就给吗,真当他有钱就是有病。
简祁阳面色狰狞的说道:“幕枫,你来把这两个乱喊价的人给我绑起来,直接当糕点切了。”
谁都敢坑,是真嫌弃世界太美好。
姜汶樾:“……”
也不是第一回发生这种事,他怎么就会觉得简祁阳会干脆给钱,这就是个只会干脆下刀子的狠角色。
“都说别老说这种话,教坏小孩。”姜汶樾懵懵地说。
“别吵我。”简祁阳视线绕过他。
姜汶樾登时惆怅,然后发现慕枫真的已经拿着根断掉的木棍跑去抓人。
惆怅立刻变成惊悚。
没记错的话,季幕枫手上那半截木棍就是他上次捡回车上那根。
姜汶樾立即决定,等下一定要找机会把棍子扔了,还要扔远些。
卖糕点的俩兄弟表情比他更惊悚。
本想坑一下这种看着没啥攻击力的外地人,不成想被言语教育半天不说,还让叫来几个帮手。
常年欺善怕恶惯了,对真危险有强烈感应。
俩人连忙去推车,准备逃。
季幕枫直接跳过推车,站他们面前,眼神和动作很明确,就是要按简祁阳说的做。
“不不不。”姜汶樾连忙拉住他:“慕枫,等等等等,你干嘛。”
坑人固然过分,也不至于直接了结。
季慕枫眼神清澈:“绑他们起来切啊”
姜汶樾呼吸一窒。
不是吧,这样的混蛋话也听,回答的还正经的不行,这保镖当的也太盲目
“别听他的。”
简祁阳对他的话非常不满:“什么叫别听我的,又把你那烂好心拿出来膈应我,他十八岁都不到,正好能发挥作用。”
“闭嘴。”姜汶樾正色道:“是年龄问题吗,别缺德行不行,反正不能听你的话。”
就这说话时间,俩卖糕点的直接溜得远远的。
失去实践机会,季幕枫遗憾地说:“我哥说了让我只能听他的。”
姜汶樾:“……”
只能听谁的?没搞错吧。
姜汶樾总算知道问题的源头在哪,搞半天原来季幕枫他哥才是最缺德的那个。
“夫妻同心的道理你哥跟你说过吗,没说过也不要紧,反正你听简祁阳的那就代表你也要听我的,因为我们就是一条心。”
“外加尊师重道原则,你更要听我的。”
季慕枫面无表情:“好吧,你字说的多,暂时先听你的。”
人都跑了,听谁的都一样。
“……”简祁阳眼眸暗藏危险:“说我糊弄小孩,你也没差多少。”
看小鸭子平时就没少糊弄学生。
姜汶樾:“我那是教好的,跟你能一样吗。”
简祁阳摇头:“偷换概念。”
小鸭子的拿手戏份。
“好像啊。”姜汶樾忽然说
简祁阳动作微顿,有些不解他思维又飘到哪个地方去:“像什么,你脑筋又分叉了是吧。”
“才不是。”姜汶樾一脸得意道:“我是觉得我们现在对慕枫的教育结构像一种关系。”
简祁阳抖掉指尖上的烟灰,挑眉道:“怎么,你还想当他哥啊。”
小鸭子也太没自知之明。
姜汶樾撇嘴:“肯定不是啊,他哥的缺德跟你有的一拼,我这不一样。”
看来还算有自知之明,简祁阳有些好笑道:“那是什么关系。”
“我是觉得我们现在像慕枫的父母,你是他那个缺德无良的爸,我是把他引到正道的妈。”
只一瞬间,周遭的空气都笼罩着死一般的寂静。
简祁阳被他的话雷得发焦,连咬在嘴角的烟都忘记吸。
蒋逸白刚过来看热闹,就那么巧听到这种话,指缝夹住的烟跟着话音滑落到地,看热闹的笑容骤然消失。
两人心里同时产生一句真理。
小鸭子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有大病。
“是不是很像。”姜汶樾忽视他们的呆滞,继续追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