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成这样,想折腾也没法子,姜汶樾老实的闭眼睡觉。
幸好没选睡床底,不然可能睡不着。
现在这样挺好,睡意来了依旧能睡。
简祁阳早猜到以他的心大程度,再绑个十圈也能睡着。
事实也正好完美诠释他的预测。
姜汶樾醒来的时候被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等思绪回笼以为会腰酸背痛,毕竟被捆绑一晚上,身体也是有反应的。
谁知道担忧是多余的,那些限制他自由的道具全部消失。
简祁阳是当过小偷吧,不然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把他身上的束缚解开。
“我昨天被你打晕了吗。”姜汶樾在沙发上摸着后脖子问。
脖子也不疼啊。
嘴巴是被封起来的,不可能再被灌下安眠药。
简祁阳正准备出去,听到他的话眉梢上扬:“你要想被打晕我现在也能满足你。”
小鸭子最大毛病就是管不住嘴。
“不想了。”姜汶樾就当他在绑架人那方面天赋异禀。
再见到乔康年姜汶樾依旧是活力四射的欢脱样。
前一天被无情赶走的乔康年闷头思考,难道祁阳就只找人整顿他,没整顿一下同样出格的男朋友。
瞧着姜汶樾那活蹦乱跳的样,的确不像遭遇过惩罚。
要真是那样也太重色轻友。
“小樾子,昨天跟祁阳还好吗,没矛盾吧。”
“挺好的啊。”姜汶樾直面回应他的侧面打听。
就你这家伙故意坑人,不然简祁阳能不爽到又发威吗。
“矛盾是不可能有的,就是昨天他来劲了,要亲自调教我,所以我们在房间玩了很好玩的捆绑游戏。”
够变态吧,不够就再努力抹黑,反正雇主的手段那么简单粗暴,雇员当然要回敬。
“捆绑游戏。”乔康年惊叫,掩盖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好友还有这种癖好,真够引人兴奋的。
“怎么捆绑,绑哪里,详细说说。”
姜汶樾羞涩垂眸:“要不你还是问祁阳吧,我真说不出口。”
快去问吧,让雇主把你也给捆绑一回。
乔康年是真感兴趣,但也没那么容易掉圈套,当面问简祁阳这种私密问题,估计会被打死。
为了生命安全,他选择在离开川市后打电话问。
隔着网线,再露骨也不怕被揍。
此时姜汶樾正在网球场。
这还是第一次跟简祁阳来这种阳光的地方,非常感兴趣。
本想让简祁阳教他怎么打,却先瞧见季幕枫在挥动球拍,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给季幕枫当了那么多天的老师,才知道学生还有这种才能,也是时候轮他到跟学生学点好的。
姜汶樾正想绕到季幕枫身边去,陡然被人捏住后脖子,冰凉的触感,力量感还那么强,真叫人寒毛竖起。
不要吓人啊。
“去哪里。”简祁阳问。
小鸭子是傻了,在人多的地方还不知道跟他一起。
姜汶樾小小挣扎一下:“没去哪里啊。”
不是正在你手掌心吗,能到哪里去。
简祁阳拿网球拍抵住他:“惹上事才想着躲我。”
口无遮拦的小鸭子。
“到处跟人宣传捆绑游戏,是真觉得捆绑游戏好玩吗?”
姜汶樾:“……”
说啥呢,哪里玩过捆绑游戏,那分明就是跟人吐槽他的残暴和缺德。
姜汶樾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逃脱出来。
“谁给你走了。”简祁阳又无情的将他扯回来:“现在装害怕有个屁用。”
就会投机取巧。
姜汶樾:“没装。”
怕不怕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简祁阳:“不怕跑什么。”
姜汶樾老实地说:“真没跑,我就是不想在这种地方给你丢脸,所以争分夺秒的想去跟幕枫学习打网球。”
不跑等着继续被你精神攻击吗,没那么傻。
简祁阳眯起眸子:“搞不懂自己是谁的人吗。”
小鸭子精明着,故意演得那么懂事,当他傻呢。
“那怎么可能。”姜汶樾冲他眨眨眼:“是我男朋友的心上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