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衣服都扒光了,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拿着玉佩的手,紧的把玉白五指印出红痕,好像在握着他的全世界一样,那种要给但又舍不得给的情绪感动到了顾司晏。
在这如此灼热和赤裸的目光下,顾司晏的脸,红了。
祁来宝是故意的!他还记着你在山洞说的话!他这么说不过是想蒙蔽你的内心,让你承认想他爱他!让你轻而易举原谅他的背叛!
一边在内心这么告诫着自己,可一回想这些时日以来脑海时不时闪过的身影,恍然间,顾司晏发现,自八年起,这个人已经不可抑制的进入到他的世界,生长在他的身体。
什么好友,什么弟弟,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还有,……
顾司晏声音又低了些:“这块玉佩,是我娘临死前交给我的,在她嫁给我父亲的那日,我的祖母把这块玉佩交给了她。”
祁祺点点头。
嗯呢,当然知道啊,祖上传下来的嘛!一代传一代,珍贵的不得了的小世界级关键道具。
顾司晏难得欲言又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从未记恨在心,那本是些大不了的事情。”
祁祺瞬间心里开出了小花花,脸上也一乐:“真哒?!你太好了,司晏哥,我就知道你没往心里去!”
顾司晏又道:“嗯,玉佩,你留着吧。”
祁祺更乐了:“真的假的?我可太喜欢了!”
这话刚落,顾司晏无奈:“你这人真是。”
祁祺:“……”
事态的发展好像有点背离轨道。
顾司晏耳根愈发红:“情不自抑,何况,不能全怪我,你以前比这还要过分。”
祁祺一脸懵逼:“忘了不行吗。”
顾司晏的脸色则是随着这话,震惊,恍然,一红一青。
“你!……”
祁祺挠挠头:“什么?”
顾司晏:“兄弟?”
“不是?”
顾司晏待不下去了,他拂袖而走。
祁祺悟了半日,直到看到店前小情侣互赠香包,悟到了。
难道在顾司晏看来,这不是礼物,而是定情信物?
深夜的小屋,祁祺脚趾扣地怒捶墙面,无声的喊了几声,等终于化解了一些尴尬。
祁祺抱紧笨笨的自己。
第二天,面对祁德福疑惑的眼神,祁祺语重心长道:“爹,要不咱跑吧?”
祁德福用关爱傻儿子的表情摸了摸他的头:“儿啊,三千两银子呢。”
当然了,祁德福能有这个思想,当然离不开这这几个月的安稳日子,外头再乱,那些流氓地痞敢来闹一回事,不都被护院们赶走了?除非被皇室那边,或者是他以前有过节的死对头们发现,或者就是乱兵打进洛阳了,在这之外,还有啥好怕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祸跑不了,大事不用跑,说的就是如今的他,如果生在现代,说不定现在整天遛狗聊天的老头祁德福也是个广场舞高手。
……
日子照过,店照开。
顾司晏意外的没有再来小店,不过那林姓的客人到上照常来,谈话中,祁祺知道他就是现在外头名头正盛的第五名林珂,那位寒门子得了第一名,至于这文斗会第二名,不是世家子也不是寒门子,而是镇北军顾司晏。
说到这,这客人捶胸顿足,一脸唏嘘:“真是!我早该知他来历不凡!”
“文章时论……没想到一介武夫也有如此实力,那篇文写的如此好,就差一点,竟然差点让他拿到了第一。”
祁祺看的好笑。
不过说到这里,祁祺也忍不住好奇问问那传说中的“大奖”是什么。
客人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第五嘛。”
不过看他那神情,也不像不知道的样子,那估计就是只对几个头名保密的了,还是真不知道?
等客人走后,过了两日,顾司晏才出现。
祁祺没忍住又问了问。
顾司晏瞧了祁祺一眼道:“白银一千二百三十两,或是将军幕僚一职。”
祁祺:“啊?为什么?”
顾司晏正色道:“因为我的私库有两千二百三十两。”
祁祺又一愣。
所以,第三名的奖励是一千两,第二名是他自己,第一名是一千二百三十两,或是一个职位?
怎么说呢,又心酸又好笑。
祁祺咧开嘴乐了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