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只是,连他一时间都没有想到的,她却很快就意识到了。
“好,”他点头,又问,“那你呢?”
“不出意外,最后怜姬大人一定会找上我的,”她说,“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合作了。”
如此,她也有了和宇智波一族牵扯上的正当理由,这样未来再次遇到初代目和二代目的时候,她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地寻找理由解释。
三人间正要变得无话时,春野樱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奇怪,问道:“令子的小儿子司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斑诡异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模糊地说:“在族里,这种情况其实也经常出现,只是通常不会让他们长这么大。”
见到春野樱因震惊而慢慢睁大的双眼,泉奈忍不住找补了一句:“在别的忍族应该也很常见。我是说……有血继的那些。”
……她早该猜到的。
在未来的梦境当中,日向一族在换了新任家主之后不再那么封闭,这样的弊端也逐渐展露出来——当然,不是对着大众,而是只有医疗部高层才会知道的机密。
对所谓‘纯粹的血统’的追求,路途上就会有这样见不得人的黑暗。
宇智波、日向都是传承千年的忍族,为了不让珍贵的血继限界被其他人得到,一直以来都非常封闭,排斥外人。虽然偶尔也会吸收外族的忍者,但数量实在是太少,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外来人与族内最优秀的忍者结合。
为了培养优秀的后代,当然是追求强强结合,而正是夫妻二人都是‘纯粹的血统’,在千年来绝大多数人都只有族内通婚的后果就是,族内基本上所有人都沾亲带故。
在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近亲不能通婚的年代,自然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在后来她成为医疗部长的时候,对木叶保存下来的医疗材料进行整理时,也看到过那样的记载——战争年代,只有优秀的孩子才能活下来,至于近亲通婚的畸形儿没有活下来的价值,通常就被舍弃掉了。
在忍者命贱的年代,既然注定无法被打磨成优秀的工具,被舍弃掉也是‘合理’的。至于小司为什么活了下来,或许是令子阿姨奋力争取下来的吧。
春野樱突然觉得,所谓的‘千手一族最后还是没落了’这种说法,也没什么不好的。反而是那些故步自封的忍族,最后总是会有一些无法挽回的悲剧。
不如说,在木叶村里,除了后来过于集权的中央高层,宗族制就是导致悲剧的第二大来源。
有一瞬间, 春野樱考虑过自己能为此做些什么——宇智波佐助也好,日向宁次也好,都是在她身边切实发生的悲剧。而在看不见的地方, 那些除了小司以外她叫不出来名字的人还有多少?
可她毕竟是个外人, 谁会听她说什么呢?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处理好吧。
她没再对小司的事情多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问宇智波斑:“你觉得怜姬是个怎样的人?比起之前的大名?”
“前任大名去世之后, 我们和大名府的联系减少了, 和她的接触不多。”斑沉吟道,“你对她有什么看法吗?”
春野樱摇摇头:“我目前还不知道。”
怜姬和纲手还不完全是一个类型,不过她对怜姬有些好感,能从后宫的妃子成为目前火之国的掌权者, 她确实很厉害。这个时代的忍者还是很仰仗贵族的, 所以她也希望宇智波能和大名府的关系更加紧密一些。
但她不希望千手和宇智波再没有意义地争斗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是宇智波斑陪春野樱一起去了镇上, 送她到医馆之后, 他就径直去了大名府。
果不其然,还没到中午她就受到大名府传召。
“今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向我汇报了一场有可能蔓延的瘟疫。”怜姬脸色很严肃,“这几天我也陆陆续续收到几个地方的报告, 但都只说是小问题。”
但春野樱很清楚, 霍乱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没在宇智波一族中间蔓延开是他们运气好,下面条件更差一点的村庄如果真的有人感染,她都不敢想象那种场面。
于是她斟酌着语气说:“按照我对这种瘟疫的了解, 情况一般都不是……很乐观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