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红润的小僵尸歪了歪脑袋,笑容狡黠地勒索道:“不给糖就捣蛋!”
那一晚,重聚一堂的少年侦探团在不知名红衣女鬼的辅助下,威风凛凛地拿下了国际逃犯普拉米亚。
正义的少年侦探们自警官们和民间组织的哥哥姐姐手中,收获了几乎抱不住的满怀糖果作为万圣战利品,欢呼着冲进了游乐场的鬼屋。
trick or treat !
万圣节快乐!
if 警校组拐卖啤酒(2):“抱歉,诸葛志小姐,您可能得跟我们走一趟了。”\r\n\r\n猫眼短发的男……
“抱歉,诸葛志小姐,您可能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猫眼短发的男人提住了汽油桶,俊秀的脸上带着青年时期特有的无害感,温和而礼貌地一口叫破了拉格的真名。
仿佛像是被老师点名的瞬间,原本还在愣愣递油桶的少女刹那间幡然醒悟。
!
她们,被卑鄙的警校生做局了。
反应过来的瞬间,拉格劈手将汽油桶朝诸伏景光身上砸去,紧接着便是一个对头高扫腿,试图和对方拉开距离。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现在是背着朗姆偷偷跑出来的,短暂屏蔽联系不成问题,但却绝对不能被绊住手脚。
更不能被抓住警局啊啊啊啊。
“桐!”金发少女转头朝巷口高喊了一声,而她那带着破风声的扫腿并没有逼退诸伏景光,反而被对方前进一步格挡下,转而变成了被迫拉近距离的贴身搏斗。
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与未成年少女的力量并不在一个层级上,更别提是一个经过体系化训练、有格斗搏击经验的成年男性警校生,所以即使是偷偷放了水的一拳,也叫拉格的胳膊震得酸麻。
好在久经组织训练的金发少女同样不容小觑,敏捷灵活的身手配上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棒球棍武器,缠斗之中,终于叫她抓住了一个机会,再一次硬生生和诸伏景光拉开了距离。
但根本问题在于,她没有毛利兰那样绝对的力量。拉格将攥着棒球棍的手臂遮在身后,若隐若现的棍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更不是若狭留美和库拉索那样的体术怪物。
曾经的广播体操选手如今能跟苏格兰打个来回,是因为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她用心血苦苦打磨,每一次下意识的判断都是她生死之间得到的教训。
但轻量级拳击选手不会傻到和重量级同行同台竞技,她在任务里学到的那些潜行、偷袭、暗杀在眼下的正面对决里也失去了用处,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是被偷袭的那一个。
而且场地又不在家具城,她深藏于基因中的拆尼斯空腹也无处发挥。
拉格严肃地想到:
咪的天,打不过。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金发少女面上一派冷肃,心中的小人实则已经锤地尖叫向天发问循环很多遍了———她明明只是来围观的,为什么还会翻车啊!
而后退几步避开棍子的诸伏景光则有些乐了,这从哪儿摸出来的棒球棍。
“不要小看我们不良啊!”拉格将棒球棍放至身前,右手擦过腰侧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略微犹豫后还是选择握紧了手上的冷兵器,心慌但嘴硬地喊话道:“我都怕伤着你。”
“这样啊。”诸伏景光笑了,虽是赤手空拳秀色可餐猫猫咪咪,却笑得拉格直炸起毛来,捏紧了棒球棍才没有后退半步。
“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就是给敌人反击的余地。”莫名自上带了一层导师光环的诸伏景光虚握双拳,在金发少女反应过来时飞速贴近,一拳打断了她试图拔枪的动作,“就像现在。”
哎,我招你惹你了?
苍天可鉴,我们也不是敌人啊!
拉格招架着火力全开的诸伏景光,全神贯注间,甚至顾不上去看诸葛桐志那边的状况,只好暗自祈祷她们两个至少能跑掉一个,好歹能稳住朗姆那边。
巷子外的诸葛桐志觉得有些难。
黑发女孩看着自己从腰间摸出的棒棒糖,又看向松田阵平手中的一堆枪械零件,严肃地想到:
姐姐,我们被做局了。
抬手把棒棒糖砸到了笑得最开心的降谷零头上,诸葛桐志在金发男人炸毛的痛呼声里,长长深吸一口气。
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恶意,同时也不可能以一米五的身高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打赢四个警校生。
她是艾尔酒的艾尔,不是超人卡尔艾尔的艾尔。
调整好心态后,黑发女孩鼓起着一张包子脸,直接在包围圈中心盘腿坐了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