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采翰那边又开始祈求灵感了,林德没法子,隔空拍了他一下无序智慧,他好久没吭声了,是起效了?
乔海印很忙,过节了之后一直忙个不停。
大西勒怎么不说话啊……
林德想起了奚存青,这会他在干啥呢?
是在修炼,还是在追着邪修乱杀?
好像是后者可能性大些,现在云海应该挺乱的,他记得在云海和奚存青见面时,奚存青还是巡夜人的一员。
有他镇着,应该不会闹大乱子。
意外之喜是暮鼓从红药口中得知了信仰的存在,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好像应下了一桩赌约?谁输谁就要滚蛋那种,虽然暮鼓本身的水平毋庸置疑,大概是害怕阴沟里翻船,还是在祈求省免厄运。
林德犹豫了下,没施展真正的神术,只是显露了一些气息,足够让他信心大增,昂然面对。
大西勒怎么还不说话?
林德走得有些累,想回去修炼,看书。琢磨着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拐弯抹角地问:“大西勒,我明天可以去山顶观礼吗?”
大西勒似乎愣了愣,道:“看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林德哦了声,再问:“大西勒你不是要提早时间做准备?唱颂神之歌很费力气好像。”
“也不算很累……四十八个寨子,人够多,个人的压力就小了。”大西勒似乎皱了皱眉,“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林德如释重负:“不用不用,大西勒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山顶上,能多睡一会是一会,大西勒再见!”
大西勒怔怔的,终是微不可闻地叹息了声。
次日天色微明之际,村寨的大部分男女老少都准备好动身了,招呼着一同上山顶去,热热闹闹一大帮子人,惊起了无数山林飞鸟。
林德陪周老师一块上山,路修得平整,奈何山势陡峭,周老师走着走着膝盖疼,有些气喘,林德知道周老师性子倔强不服老,贸然帮他还要恼他关心则乱,一直等着他停顿下来休息。而老战士精神抖擞,比他们走快了二十丈远的路,回头笑道:“莫逞强噻,让你得水背背你嘞,干嘛要吃这个苦。”
周老师扶着膝盖重重喘了声,直起身,漫长的山道蜿蜒伸入密林伸出,随着阳光渐盛,热气上上来了,汗津津的,无奈道:“行吧!得水,背我一会。”
林德弯下腰背实老师,两阶并一步,健步如飞,蹭蹭上去了,一下超出老战士老远,老战士长声笑道:“攒点力气哎,行百里半九十,你快到山顶没力气了怎么办?”
周老师也拍林德肩膀:“慢点慢点,我看着怕。”
“行,我慢点。”林德放慢脚步,速度也比常人快很多,有好胜心强的年轻男子追上他的脚步,欲与他比个胜负,初期还能齐头并进,渐渐气力不济,喘着大气眼睁睁看距离越拉越远,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林德背着人走老远了。
直到抵达雄伟的圣寨楼下,林德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感觉余力充足,轻轻松松把周老师放下,仰望着高大的竹制牌坊,身着盛装的白都子民来往于街道,气象繁盛。
“可算到了,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把别人都落后面去了,到时候我们怎么蒙混过关。”
“老师你声音说小点啦,我们穿的和白都人一样,不注意谁会主动过来找茬啊,老师你累不累?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歇会,喝口茶?”
周老师好生无奈,笑着说:“行吧,听你的安排。”
他们名义上是兀儿坳寨人,当然要等兀儿坳寨人过来,随大伙一起去兀儿坳寨民参与地点等候。
今天是绿生节,圣寨的茶水点心全部无偿供应,各寨上山的人几乎挤爆了每家茶楼,人山人海,林德好不容易找到一处难得的空位,赶紧拉着周老师占位,然后去排长长的队伍领免费的茶水和点心。
漫漫长队,排得速度不慢,林德等了好长时间,终于拿到一份茶水点心,回头送到桌上,坐在周老师对面的人换了张年轻面孔,而周老师神色颇为不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对面的年轻人先开口:“你就是兀儿寨大西勒新收的弟子?”
问话语气听着很不舒服,林德淡淡道:“是,有何贵干?”神态自若地扎起马步,端正“坐”着。
“没什么,就想见识见能被大西勒收为弟子的外族人长什么样,有多大本事。”年轻人扬眉笑道,跃跃欲试的敌意,“来耍耍?”
附近的白都人目光齐齐注视过来,大笑着起哄:“耍耍!来耍耍!”
林德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没兴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