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手底下压着一个塑料食盒。”尾白努努嘴,用下巴示意角名身旁小桌子上摆着的——据他说是从宫治那里抢来的战利品,“和这个一模一样。”
“不,那才不是一模一样!”
角名被尾白提醒,嘴巴里又重新泛起古怪的酸与甜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忍不住恶心到干呕。
但随即被尾白话里的内容惊讶到,“你是说那个食盒在川合拿着在?”
“他竟然没把那玩意处理掉,反而真送给人姑娘了?”
宫治敢送是一回事,可关键是,另一人是如何大的勇气愿意收下啊。
角名想。
结合尾白透露宫治哭了,但又不像被拒绝了的种种迹象,角名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掌心。
“哦,明白了,他哭着喊着,非要把那东西送出去,逼着学妹收下!”
尾白:“……伦太郎,我很好奇,阿治在你心目中是怎么样的形象啊……”
“说正经的,你刚刚说阿治可能是对川合学妹告白了,我真有点担心。”尾白忧心忡忡,却说不是担心宫治被拒绝,“我担心阿侑。”
“别说,你没看出来,阿侑好像也有点那个意思……”尾白摸着后脑,纳闷道,“难道双胞胎喜欢的女生类型也一样吗?”
角名:“川合那个模样那个性格,真遇上了还记得喜欢的类型吗?那不是什么类型都可以嘛。”
尾白一惊,感觉角名这句话可有点危险的苗头,队里兄弟相争就够让他操心的了,可别再多掺和别的了。
“伦太郎你——”
角名却像是只是随口不走心地一说,甚至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他接着说:“他们兄弟两不会真的为了感情的事闹翻吧,川合学妹把他们都拒绝了倒也没那么多事了。”
“反正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恋爱的好对象。”
尾白可担心角名下句话是“我才是恋爱的好对象”,幸而他没有,角名只是专心致志吐槽着宫双子。
“宫侑肯定相当麻烦。”角名道,“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那种几分钟不回他消息就疑神疑鬼、占有欲贼拉强,开始怀疑对象出轨了的妒夫型。”
角名锐评:“集小心眼、毒舌、报复心于一体。”
角名吐槽犀利,然而奇怪的是,尾白无言以对。
他竟然觉得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觉得这几个词就是对宫侑的极强概括怎么办?
他的队友情啊,好像离开了好一会了。
“那这么说,阿治好一点。”尾白仅剩不多的队友情发挥效果,他觉得两个队友不能都一杆子打死了,遂说:“那川合学妹选择阿挺好的。”
角名深沉道:“冥冥中我有预感,如果阿治真的如愿以偿了,阿侑也恐怕不会罢休。”
“他看上去特别像是那种——‘阿侑,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后,用‘那怎么了?’回答的人。”
尾白:“……”
“合着我们稻荷崎人都这么拉了,无一良配啊。”
“非要说的话——”角名瘪着嘴,赌气道,“我只认可北前辈。”
“温柔又包容,成熟又稳重。”
“要是川合学妹真要从稻荷崎选一个人谈恋爱,我只承认北前辈才可以成为惹人艳羡、有女朋友的现充党。”
尾白突然把手搭在角名肩膀上,而后在他耳边大吼:“你以为是你闺女呢,你还在这择婿起来了?!”
厨房里的氛围远没有外面这么欢乐。
在我问出“不会是我吧”后,宫治沉默地打开食盒,沉默地开始一边作呕一边狼吞虎咽。
我觉得好笑,传说中的最强双胞胎,怎么会有这么笨拙的一面。
我故意说:“宫治学长,你企图毁尸灭迹,这个话题也是过不去的。”
“如果不是我,那就大方回答‘不是’,放心,我绝对不刨根问底。”
我摊手,“反正都不是我了。”
“但要是真是我——”我手“啪”一下把饭盒的盖子关上,“那这就做给我的了,我都还没吃过,你怎么能先一步吃完呢?”
宫治:“……你真想吃?”
我像捉到他了,狡黠一笑,反问:“所以真的是原本就做给我的咯。”
宫治一惊后抿唇抗议:“你套我话!”
他不高兴嘟囔:“怎么总是被你欺负啊……”
见说漏嘴,我的笑容更加扩大,他嗯了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