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你性子泼辣又厉害,村里那些刺头儿悍妇都没敢招惹你的,你去了也能帮我镇镇场子。”
“”
李家。
白屿和姚村长等人一同到李家的时候,李家姑娘李槐春正倒在院子里的地上,脸上,胳膊上全是被黄荆条抽的伤口。
李家阿娘周春花在一旁哭的声嘶力竭:“哎呦,作孽哦,你这个傻姑娘怎么就干出这等子糊涂事儿!”
李大拿了麻绳气急败坏道:“我今日就勒死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涌到他家看热闹来了,院墙外全扒着看热闹的,但也不敢进院儿,只听李大骂骂咧咧的骂着,听不清骂的是什么,谷家的人倒是没出面。
姚村长大吼了一声:“闹什么闹,嫌事情不够丢人的”
李大将麻绳狠狠摔在地上,骂道:“这谷家的杂种,怂恿我家姑娘槐春干出这等子没脸皮的事儿,他谷家现下倒是怂了!呸,我定要将他家二郎扭送到衙门去,定他个伤风败俗,欺女苟且的罪!”
姚村长咳了咳,示意他小声些:“怎地,你家的脸也不要了,说这些话。”
李大:“不要了,横竖现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我家姑娘和那个杂种的事儿了,我今日索性就勒死我这不要脸的姑娘,我家照样门风清白!”
周春花在旁边哭的眼睛都肿了:“她阿爹可别这般狠心才是!好歹是自个儿的亲姑娘!”
李大咬牙切齿:“我们家跟这谷家向来不对付,昨儿个又在地里狠打了一架,你瞧瞧,他谷家大郎给我这脸上打的!又想讹我家银钱,如今还撺掇我家姑娘干出那等子没脸没皮的事儿,我真是!唉!”
李槐春被打惨了,团在地上,抽抽噎噎道:“阿爹,我并非跟他谷二郎做了什么出格不齿的事情,我们只是互相心悦已久,也就时常偷偷说会儿话罢了。”
昨儿个两家闹成那般,他们两人才私下见面,想着出个主意化解一下两家恩怨,不然他们两人的亲事定是成不了的。
说知道竟刚好被李家本族的二叔瞧见了,他是镇上的收粪人,正要推车去镇上呢,结果就瞧见了草垛后面的李槐春谷二郎。
李大听后又是一条子抽了过去,怒骂她道:“你说的好听,饶是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屿站在边上看见李槐春被打的惨,又瞥眼瞧了瞧姚村长,见他也不说话了。
这事儿说白了也就是谷李两家的家事,他这个村长不想管也行。
可若是这般,李家姑娘怕真是要被打死做数了,乡野村户还是极其看重门风脸面的。
白屿想了下,还是站出来轻声道:“这事儿谁说洗不清了,李叔歇歇气,要不听我跟你说两句。”
李大正在气头上,瞟了白屿一眼,没好气儿道:“你一个小哥儿,跟我说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白屿淡淡一笑,语气凉了两分:“你若是嘴里再吐不出什么好话同我客气一些,只怕是我也要在你们院儿里闹开了。”
周春花可是知道白屿那脾气的,忙劝自家汉子:“哎哎哎,你可别招他。”
姚村长也怕白屿再添乱子,沉声对李大道:“他可是个煞神,你别惹他才是,不然我可不帮你们拦。”
李大噎了下,稍稍顺下气,问道:“你要同我说什么”
白屿看了眼姚村长,凑过去低声道:“这两家事情闹大了也是件大事,村长你现在既没什么主意,不如交给我,我倒是能帮帮忙。”
姚村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帮忙”
白屿咧嘴一笑,趁火打劫:“嗯嗯,帮村长你和和气气的料理好此事,你只需将我之前看中的那块儿地卖与我,顺带送上旁边没开荒的构树地。”
那块儿构树地里长满了构树锯锯藤,打理起来虽要花上些功夫,但面积可不小,抵得上他家院儿的面积了。
且那块荒地衙门那边是没有记录的,村里人也没人想要,若是搭着一块儿给了程家,日后有人问起,只需说是程家一块儿买了就是。
“你添一两银子,那两块儿地加起来怕是有一亩八分,都给你家了。”姚村长悄声道。
白屿眨眨眼,没想到这老货居然答应了,他也就是随口试一试,现下真是捞着便宜了:“成。”
姚村长干咽了下口水,等着白屿出主意了,这程家夫郎虽是性子蛮横手段狠辣,但却是个通人情又讲理的,他家那些事儿都不是他故意招惹,两口子却每次都妥善的处理的很好,他这般大的岁数了,看人的眼光有几分,觉着这白屿是有几分聪慧过人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