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就是现在!】
沈闲眼神一凛,瞬间回神,趁着君道初那微不可察的凝滞,右手疾如闪电,掌心燃起一道火光,竟直接将那发带烧去。
火舌瞬间将这青色发带吞没,君道初眉心微跳,那双眸子深深的看着沈闲,在那火焰烧上来前悄然松手。
“好咯,都别要了。”沈闲耸耸肩,满脸无辜。
“你故意的!”青书山眉间微蹙,对他怒目而视。
沈闲眨眨眼,他懒得接青书山的话,因为他每次找君道初麻烦青书山总会来这么一句,就跟触发npc台词一样,他都听厌了,他抬眸轻瞥了一眼在旁边当木头的君道初,确定君道初似乎不打算找回场子之后,转身便往楼上去。
怪了,君道初今天怎的这么好说话了,以往每次招惹完,君道初要么嘴他两句,要么俩人得打一架最后以其中一方受伤才算结束,当然,作为龙傲天的对手,虽然俩人修为咬得很紧,沈闲却只有偶尔才会险胜一局。
君道初怎的闭关了十年把脾气练好了?
也有可能的,毕竟听说那个灵云宗有个弟子闭关了三十年出来连性别都变了,君道初只是变了个性子,倒也不算什么怪事儿了。
沈闲悠悠往楼上走去,心中腹诽着,
只是可惜了那条发带,高低也是个下等法器,当初买的时候还蛮贵的,主要是他还挺喜欢的。
不过……沈闲想起这条发带最后的作用 忽然又觉得烧了也好。
毕竟脏了。
还有十年不见,君道初怎么开始用这种香了?思及此,那萦绕不散的兰花香似乎又飘至沈闲鼻间。
君道初这个……
忽的,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沈闲脚下微顿,心中一凛。
他甚至来不及辨清那危机的来处,只觉肩胛处骤然一沉,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头。那力道精准狠戾,带着不容抗拒的灵压,竟将他整个人向后猛地一带。
他身形失控,踉跄着向后跌去,撞上一片坚实的温热,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扣在他肩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入他的骨肉,他周身灵力的流转停滞了一瞬。
回眸间君道初那攻击性十足利落分明的面容就这么撞入他眸中。
“君道初!?”沈闲暗道,不好,君道初果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原来是要偷袭他!!
好可恶!!
说好的光风霁月的龙傲天呢!?怎么闭关了十年把心眼练坏了!?
沈闲迅速调转周身灵力,眼看就要冲破君道初的桎梏,然而君道初忽然的动作,惊得他差点灵气逆转!
“你做什么!?”沈闲猛然向后躲去,但由于被人制住,能躲开的距离并不远,君道初的鼻息就这么停在他耳畔,那喷洒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惊得他寒毛直立,让他蓦然想起那没日没夜的三日……
君道初不为所动,他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鼻尖萦绕着的那股幽兰香味,叫他眉心狂跳。
这兰花香……
想复合也不是不行你,跪下来求我
沈闲:……
君道初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也被沈闲毫不留情的一掌击退好几步。
君道初微微蹙眉,对上了沈闲那神色疏离淡漠的眸子。
青书山脸上有一瞬的呆滞,他伸手戳了戳一旁摇着扇子喝酒看戏的宁怀璧:“君不厌在做什么?”打架就打架他往人家脖子上凑是什么意思?这活生生像是个……
“登徒子!”沈闲冷眼瞧着君道初,嗤笑道:“君道友莫不是忘了,我们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这么多仙家道友还在呢,你堂堂天鉴宗首席就敢对前未婚夫动手动脚,是几个意思?欺辱我独身一人在外无同门庇护可任你不厌仙君为所欲为?”
沈闲语气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眸子灵光流转,眉梢微挑又道:“还是说你对我旧情难忘,想求复合?”
嚯!
沈闲此话一出引得酒楼内一片哗然,玄清秘境关闭各路宗门弟子早已陆陆续续回来,从俩人动手开始,就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在暗中瞧着,君道初和沈闲两人针锋相对多年,就他俩那点破事在修仙界八卦榜上早就被众道友传了个遍,这俩人只要碰面,一言不合总是要过两招这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怎么今天听着不像是动手的事儿!?
嗯?那无妄仙君说什么?堂堂天鉴宗首席对他动手动脚!?
“……”君道初脸色看似淡然,实则心中思绪早已惊涛骇浪无以言表。
【他怎么不说话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