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身后脚步匆匆,迪再尔转身泄力,让自己倒在那些赶过来的游离者的怀里。
“塔塔!哎呦!怎么被揍了?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你的欠出手了吗?!”
“谁打我家可爱塔塔!我将反击!让我看看!我必、我去!久久?”
“什么?我的第二信仰把我第一信仰打了?那我还是更偏向塔塔一点吧,毕竟塔塔有点弱。”
“哎,不对啊,老大怎么也在,不会是老大把塔塔打了吧?那更管不了,打不过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听上去多少有些吵,迪再尔安详的躺在地上任由他们观察,甚至还抽空顽强的抬头看了眼粉毛。
他这样滑稽的样子逗笑了白知久:“干嘛。”
“你看,我也有人爱。”迪再尔跟他炫耀,“我的信徒都爱我。”
“是是是,你最讨喜。”白知久敷衍的应下,他上前几步,蹲在迪再尔的面前:“挨了一拳老实了吗。”
“老实了吧。”迪再尔咂咂嘴朝白知久伸手:“老哥,老弟真的很需要你拉一把。”
“哎呦老弟。”白知久握住迪再尔的手用力给人带起来:“你说你何苦呢。”
“天地作证,我只是实话实说。”迪再尔有些命苦的笑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快要恢复好的唇角:“你男朋友下手真重啊老哥,要不换一个吧,我不要这样的嫂嫂。”
白知久笑了:“贪吃鬼,还想再吃一拳就直说。”
白知久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迪再尔往前一瞧发现了任听风捏紧的拳头。
“真是靠了。”迪再尔怒骂一声,往白知久身后一藏:“我跟你讲,这小子从小时候就对你很有想法,一直都图谋不轨,我早就发现了。”
白知久笑他:“那你就没提醒我一下?”
“就凭咱俩的关系我能不提醒你?哎呦,可别提了!”说起这个迪再尔就来气:“眼瞅着任听风都红了,我说给你提个醒吧,你猜怎么着,你面具一摘说学会爱了,就剩我一个神愣在原地恨不得把你脑子里的水都晃出来!”
他这么形容白知久听了就笑,青年笑弯了腰身刚好露出身后的迪再尔,然后“欲望”水灵灵的对上了“覆灭”要灭口的视线。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呢,那可能就是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沉重感吧。
不过好在只是半截,迪再尔还能继续浪。
“像他这样的人最难掌控了。”迪再尔努力给任听风上眼药,“很容易反噬,更别提他这人啊,凶的要死。”
“真是不好意思。”白知久笑着往前,他走到任听风对面,不用任何命令,“覆灭”之神乖顺垂首凑近。
指尖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白知久奖励般的亲了亲任听风的唇角。
“如果他是一条疯犬,那项圈上的绳索必定在我手中。”白知久抬手微微捏起任听风的下巴,他望向那潭灰绿色深不见底的池水,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这是我最忠诚的信徒,生来就该奉我为信仰。”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迪再尔看不懂任听风骨子里的偏执跟执拗,那么现在,他在白知久身上窥见了一丝熟悉。
那是等同的占有,是不动声色的为对方烙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是无比强硬的要对方来到自己身边。
早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宁女士就带着小朋友撤了,秦松竹也没犹豫,跟随着宁女士的脚步,阚轻跟沈长生自然也不会留下。
剩下的玩家还在负一层超市搜寻物资短时间内不会上来,目前入口这里聚集的人都知道白知久跟任听风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两人的关系。
迪再尔被狗粮砸的头晕目眩,他有些踉跄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准备找个人扶他一下,结果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半晌都没被抓住。
被冷落的迪再尔深吸一口气,有些委屈的扭头,就看见了他的信徒们两两抱在一起,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般无声尖叫。
不太明白的迪再尔:“你们在干嘛。”
“嘘嘘!”阿诺亚示意迪再尔压低声量:“快快快!来嗑西皮!”
迪再尔:“……那是cp!”
黄泉商场17·呵,人类
其实这点跟任听风的互动对于白知久来说顶多算正常交流,所以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迪再尔在短暂的时间里,看他的眼神变化如此之迅速。
如果刚才跟他说“欢迎回家”的迪再尔一股阴魂不散的冤魂味,后来伸手要他拉躲他身后的迪再尔又有点小俏皮,那么现在怒瞪他的迪再尔纯纯就是看仇人的眼神。
十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