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抠的一个人?一年只舍得给一万美元,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你家保姆一年工资都不止这个价吧,一万美元不过就7万块钱不到,平均算下来一个月——”
低沉懊恼的声音打断道:“不是美元……”
“难不成是英镑吗?你难道觉得英镑很值钱吗?”
“也不是英镑……”
“难道是澳元?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你脸不红吗?你日后出门能别说你认识我吗?”
“是rb……”
别墅里沉默更甚,针落可闻,连呼吸声都暂停了几分。
卫应杰先是掏出手机将汇率瞧了瞧,生怕自己搞错了,然后才满脸震惊地放下手机。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得不到的东西就抢,不听话的东西就打,犯了事儿就拿钱摆平,潇潇洒洒,做事随心所欲,极没有道德约束。
所以上次萧总来询问他怎么追到一个人时,他想都没想,果断将自己常用的那一招囚禁大法教给了多年老友,顺便贴心地将心理医生也打包送了过来。
今日与万卓萧总一比,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娘的好,他的地下室里还关着一枚小可怜,是曾经强抢而来的一个小年轻,因为不愿意被包养反抗得太厉害而丢进黑乎乎的地下室接受摧残,昨天刚抽了五鞭子,鲜血淋漓,人只剩下半条命。
就这样,他当初还提出了一个月给五万的包养费,且钱第一时间就打进小可怜的账户,一分钟都不会耽搁。
“萧总,一年一万,每个月八百三十三块钱的包养费?”
“我……其实算下来是一年两个月了。”
“什么?一个月七百多块钱的包养费?”
“算……是吧。”
“汝之脸皮,堪当城墙,刀枪不入,核弹可防,做汝之友,吾之永殇。”
“呦,卫哥还会作诗呢,没瞧出来啊,真是文化人,失敬失敬,当代文坛没有卫哥真是一大损失。”
萧衍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脸色肉眼可见的青黑,但又不得不咬牙承认对方说得确实有道理。
这么低的包养费,传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休闲装青年扶额叹息道:“萧总,是个人都要跑!这么点钱,莫说人了,您就是养条狗,都要跑出去自己找食吃,您难道自己没有反思一下自身行为吗?”
萧衍抿了抿唇,垂眸深刻反思了一遍,然后半天又吐出一句:
“允荞不是很爱钱……”
对面沙发上的叹息声更甚,果断来了句:“萧总,我每个月给你转一千块,从今天开始,你住到我别墅里,听我的话,拿我当金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别墅一步,你愿意吗?”
卫应杰在一旁吊儿郎当插了句嘴:“哎呦,涛哥舍得出一千呢啊?出八百块就行,多了浪费……”
萧衍面色更是铁青,但设身处地感受了下,突然明白为何允荞对他避如蛇蝎了。
八百多块钱就想买一个人全部的时间,允荞不铁了心的逃跑才怪呢!
“现在允荞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你们说该怎么办?”
蒋涛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难得正经了一次,指点了一句还算上道的话:“第一就是砸钱,第二就是卖惨,双管齐下,保证见效!”
萧衍垂眸扫了眼刚刚愈合的断腿,想起在医院里允荞那懒得看自己一眼的模样,犹豫着问了句:“可是允荞他一眼都不愿意看我。”
“哎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你就往人家身边凑,没事转转钱卖卖惨,我相信,您那位周先生会回来的,只给了一万块,还能坚持一年才跑,这不是真爱是什么?这他妈都能出本专门歌颂你们爱情的书了!翻开内里,满页辛酸血泪史啊!老子身边要是有这样一个可心人,我他妈一准对他实心实意,旁人都看不到眼里去!”
萧衍觉得十分有道理,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如今允荞在瑞恒酒店上班,他可以搬去酒店套房里住一段时间,近水楼台,再加上他改变自身错误,说不定可以哄得允荞回心转意呢!
……
卫应杰在踏出这栋豪华别墅时,最后回眸望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心里不断地感慨,他与萧衍比起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在包养费这一点上,他可是每个月出五万呢,地下室那枚小可怜都一副铮铮傲骨的模样不愿意被包养,真的是欠调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