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
简槐川“啧”了声:“聋了还是傻了?”
江锚捋了把头发,“我这一遍是表达震惊、疑惑,还有……”酸酸酸。
他说:“都快赶上我的年纪了。”
简槐川笑着点头。
江锚猛灌两口柠檬茶,嘶,更酸了,冒酸水了要!
他犹豫着问:“怎么认识的啊?”
“同学呗。”
“高中同学?那都多少年了,有必要这么情深意重的么,我初中同学都忘完了。”
简槐川让他笑得不行,想了下,还是实话道:“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吧。”
“什么情况?”
简槐川看着他没说话。
江锚一拍脑袋,“哦!你大发慈悲,然后他也誓死追随?”
“说什么呢。”
“哦不对,”江锚换了说法,“他没有‘也’,是我也誓死追随。啧,看来人家是前辈!”
“我不会是吧?!十六七岁的他,十八九岁的我……”
“停!”简槐川怕了青少年,思维一发散就没边。
江锚有些不好意思,抠抠桌子,还是满心好奇:“然后就一直处到现在?”
简槐川陷入回忆,片刻后道:“没,中间断了几年联系。”
“哇。”江锚瞪大眼睛,“少年知音,,一见如故……”
简槐川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推江锚的脑袋,让他正常点儿。
江锚连叹几口气,又问:“那他现在什么工作?你们交集多吗?”
“挺多吧。”
“啊???”
简槐川又笑了:“他在我公司。现在彻底让他管着。”
“……”江锚瞪着眼睛,满脑袋浆糊,“哇,哇,哇,双强联手……”
“江锚!”
江锚又问回他们少年时候:“你们那时候都进行什么社交啊?”
简槐川:“学习,聊天。”
“聊天的场合,场景是在?”
“他家。”
“……”江锚喃喃地,“果然是前辈么……”
简槐川真是无语:“他家还有个弟弟。”
江锚:“好强的手段,会用小孩当诱饵呢。”
“别再胡说,荀洲听了能笑掉大牙。”
“……”江锚瞪着他,“这么亲密?!xunzhou,哪两个字。”
简槐川说完之后,江锚两手托着腮:“荀洲,段荀洲……哇,你们连名字都很配。”
简槐川忍无可忍:“江锚!”
“哎!”江锚猛地回神,又灌了两口茶,还回屋去拿了冰块,清醒清醒。
简槐川无奈道:“跟他就是朋友,再多废话揍你。”
“哦哦。”江锚还是忍不住找骂,“那,那你们青春期的时候,他知道你喜欢男的吗?”
“不知道。”
江锚松了口气。
然后发现一个重点。
他再次瞪大眼睛:“你那么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了?”
江锚是有潜台词的——喜欢过谁吧这是!要不然怎么?
“很早就知道了。”简槐川微微眯着眼睛说。
江锚愣了愣,说:“什么意思?你多大知道的?”
“读小学的时候。十岁吧。”
“……小学?!”江锚震惊,江锚想发疯,“我还没出生,你就乱搞基。”
简槐川闭着眼睛笑得胸口起伏。
江锚:“是谁把祖国的花朵误入歧途,啊不是歧途,不,算歧途!那么小呢!”
“没谁。”简槐川说。
江锚哼了声:“我又不是百分百的傻子。”
“那是百分之多少。”
“百分之五六十吧……说重点!”江锚快要抓狂。
简槐川思索了下:“我成绩好,挺多小男生往我跟前凑。”
“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这样?”江锚不信,“然后你就春心萌动,开了后宫?”
“再疯真揍你啊。”
江锚拉过他的手,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上面,“我是好奇宝宝嘛。”
“……”简槐川顺手拧了下江锚的脸。
他照实讲出具体的事:“那天放学下着大雪,有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