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婧柠不能躺赵茂青的床,他霍晔就能躺了?
霍晔自告奋勇举手,他要和他的好兄弟一起去村口睡车!
赵寻山思量片刻,点了头。
等俩人洗漱好,一块儿说笑着离开,他又不放心嘱咐;“你俩有点儿纪律,自己睡自己的。”
赵茂青没好气道:“知道。”
路上,西北风呼啸吹过,俩人埋头裹着军大衣,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赵茂青喋喋不休地抱怨,说他最近一直在做旅游攻略,就为了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拍最多的照片!谁知道霍晔不乐意载他就算了,他哥竟然也醋坛成精,根本就没打算捎他们去玩儿。
霍晔可怜这傻叉,笑声问:“你想去哪儿?等下我搜点网图,给你p个五六百张。”
赵茂青吸吸鼻子,冷哼:“我要真人版的。”
霍晔轻啧。
这荒郊野岭的,赵新兵蛋子每月最多请一次假,一次假期撑死就四小时:
一小时下山,一小时驾车去市区,折返回来又是俩小时,根本不可能跑远。
霍晔便扭头提议:“你坐我车后座,我明天开车领着你去玩儿,咋样?”
赵茂青愤懑:“我才不稀罕坐他的破车!”
霍晔轻笑:“现在是我的破车。”
赵茂青:“那也不坐!”
霍晔冷了脸:“爱几把坐不坐,不坐拉倒,惯的你。”
赵茂青气呼呼地喘,疾步冲去那辆悍马越野,挥手“砰”一声摔上车后座的门,将车内开足暖气,狠狠抖搂开厚重的军大衣,闭眼躺下睡觉。
霍晔微怔。
这傻狍子今晚吃枪药了,还莫名有点恃宠而骄,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子重合,引得他心底一阵柔软。
霍晔缓步走近,抬手敲两下车窗,好脾气地哄:“诶,老板他家好像有辆货车,要不咱坐那辆?”
车内:“那辆是运送现宰杀牛羊的货车,方向盘和坐垫都一股子油腻肉腥味。”
霍晔气笑了:“还给你挑拣上了,凑合凑合得了呗!”
车内:“我凑合可以,你凑合不行。”
霍晔一秒沉默住。
一阵瑟瑟寒风吹过,冻得他心颤颤的。
他“哦”了声,转身走去隔壁那辆劳斯莱斯魅影车后座休息。
曾盛豪,曾盛豪。
他在心里不停默念:
我的老婆是曾盛豪。
霍晔打开暖气,盖上衣服,躺下没几秒,突然睁眼腾地坐起来。
他裹着军大衣,趿拉着棉拖鞋,又去隔壁敲窗问:
“你到底是想旅游还是要拍照?”
“拍照。”
“风景照还是游客照?”
“游客照。”
“自己照还是和我照?”
“……”车内默然几秒,不屑轻哼,“当自个儿是什么大明星么?”
霍晔毫不犹豫地点头:“对啊!”
车内传出一阵笑声。
“行了,”赵茂青懒洋洋道,“别自作多情了,我没那意思,你赶紧睡觉吧!”
“赵茂青,”霍晔斟酌道,“我都没有和曾盛豪拍过游客照,所以——”
“明白了。”
翌日清早,众人吃过早饭,赵、叶二人准备开车离开。
赵茂青喊来房东老板,拾掇出他老早就重金订购的土特产,一箱一箱不停搬运进他哥车上,说要捎给家里人:
以牛羊肉为主,一百斤提前风干好的,和另一百斤冷鲜真空包装的,还有二十多箱虫草药材,剩下两箱是老板热情好客,非要抬上车的蜂蜜酸奶牛肉干之类、自家手工制作的小食品。
霍晔也积极帮忙搬箱子,全程无视赵茂青冷淡脸色。
这样就挺好。
任何人只要不和他霍晔沾上干系,都是父母的好孝子。
临走前,赵寻山将赵茂青拽去一旁,塞他兜里一张银行卡。
“里边儿有二百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省着点儿花。”
“先在这边儿忍两年吧,等风声过去了,家里就给你调回京去。”
赵茂青拒绝:“我不要!”
这数字极具侮辱性,他哥绝对是故意的!
赵寻山冷哼,懒得跟这臭小子计较。
他布满厚茧的手掌掐了弟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