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容置疑地抓着人的肩膀往后退,顺理成章将距离拉得远一些了。
“差不多得了。”说完,周决离开窗边,回到桌前坐下。
面前的奶茶还有热气,飘着浓郁滚烫的香味,钻进鼻腔里,觉得骨头都因为这个软了下来。
纪源平独自在窗边待了一会儿,白色的兰花要开未开,露出纯白色的花瓣,格外清雅漂亮,比外边下起来的雪还要纯白。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a市会下初雪。
想了半晌,纪源平忽然摇了摇头,都什么年纪了,还能想到会因为一场雪紧赶慢赶。
够吗
墨绿色的长叶片断了一截, 不仔细瞧还不太瞧得出来,但凑近了细看,断口直白锐利, 一见便知道是人有意为之。
纪源平盯着这处看了好一会儿,才转移了视线。
慢慢悠悠走到近前, 又在对面坐下, 他问:“还合胃口吗?”
他们之间有如此沉寂的气氛着实不容易, 周决稳重了不少是一个原因。
甜品没几样吃完的, 只有两块蛋糕被勺子挖出了点儿痕迹,怎么看都不是十分喜欢的样子。
闻言, 周决又拿勺子挖了块蛋糕,却不吃, 举起来放到纪源平面前, “你尝尝?”
纪源平眸光稍微闪了下,脑袋后退了下,“我不吃这个。”
周决没有强求,收回了手, “沈秘说,你特意和这里的人说了我的口味。”
纪源平不置可否。
这下倒是让周决不太会了,他原本以为,按照纪源平的性格,会客气两句, 不会这么老实地应下来。
“晚上有时间吗?”纪源平突然开口。
周决想了想, 没有先答, 而是说:“纪家要给你举办一个宴会, 赶在年前办完,还是干脆等到年后?”
问题直接被忽略的某人也不着急, 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想周决的话,说:“年前太赶了,我让他们在年后办。”
周决点了点头,周家能不能去得看纪家办的这个宴会的规模,但周潢肯定是会去的。
纪源平没有出言拆穿,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大部分企业都还没停工,却也得先准备着了。
“纪竹、你外甥,你还有印象吗?”话说出了口,周决才感觉到有多蠢,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舅甥,有血缘关系在的,他说这话算怎么回事。
但说出口的话比泼出去的水还严重,而且也收不回来了。
“一点,怎么了?”纪源平却不紧不慢地问,丝毫没有要嘲笑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不管了,周决闭了闭眼,“他有个朋友叫陈敏,你们应该在宴会上见过,你有印象吗?”
纪源平实话实说:“没有。”
但他并非看不出来周决的意思,只不过神情微变之后,突然转了话头说:“你和纪竹认识?”
周决被问得一懵,他和纪竹的关系不尴不尬的,似乎怎么答都不太贴切。
“认识,没说过几句话。”
“是吗?”纪源平没有戴饰品的习惯,偶尔出于需要会戴很低调的腕表,今天却没有,两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们很熟。”
周决皱起了眉,他直觉纪源平的语气不太对,这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发生什么和他相关的事情?
没等他问出心中所想,纪源平似乎不觉得这是个威胁,语气平常:“他来请求过我,别伤害你。”
具体是什么时间,周决细想一下,猜到是什么时候不难。
谈话的走向明显偏离了周决的本意,他对纪竹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更不觉得这个话题有意思。
先起了身,“无聊,出去转转。”
a市的雪和天气预报显示的一样,在同一时间落下,算是老天对这个城市的恋人难能可贵的温柔。
空中飘起淡淡的白雪,接触到温热的掌心,不多时便会化成冰凉的水,流成一汪小小的湖泊。
临近过年,大家都在忙活,也是理所当然一家人天天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周决不回家,也是需要特意报备一句的。
别墅后花园的花都要被冻死了,幸亏是栽了一棵梅树,除了在大棚里开得娇艳欲滴的花朵,也就剩下这一棵树上开的花还算能看得过眼。
雪轻轻杨扬地落在上面,好像蒙上了一层淡白的薄纱,漂亮的有一层莹亮的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