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绊倒!
单纯的机巧只是想帮人类的忙而已,有什么错!
它们明明都是好孩子啊!
至于被他们误会的应星……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造出这种机巧,还敢和仙人打擂台的孩子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摩拉克斯大人之所以把他们喊来,就是为了暗示他们这件事。
这名叫应星的孩子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说不定会有比仙人、魔神更厉害的身份呢!
不要因为外表和年纪轻视了他!
众人秒懂:“哦!我悟了!”
应星:“……?”不是,你们悟什么了?
明显不对吧,之前不还对青铜2、3号喊打喊杀,看见他造的机关跟看见鬼一样,一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吗?
这群人的接受能力这么快的?
很快应星很快便无暇再想这些琐事,山民们热情地簇拥而上,七嘴八舌的追问着有关机巧的种种细节。
除了漫展,他哪儿见过这般阵仗,但这群人偏偏又不是为了和他拍照,和以前一样装哑巴面瘫竖剪刀手的办法显然应付不过去,应星眉头越皱越紧。
脱身之法他不是没有,但周围皆是普通人,总不能像对待机巧那样,一人一扳手地招呼过去。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头向摩拉克斯求助。
然而令应星没想到的是,他的好兄弟不仅见死不救,甚至还踹了他一脚。
那搭在他肩头的手掌将他轻轻一推,一个踉跄,应星瞬间被热情的人群包围,再也逃脱不能,在心里骂了摩拉克斯一百遍,面对山民一水儿的好奇脸,应星骑虎难下,最后只得面色僵硬地解释起来。
场面,其乐融融。
见此情景,摩拉克斯很是欣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想用这样的方法让应星融入天衡。
摩拉克斯是唯一了解应星的过去的人,这份过去或许并不完整,但他依旧认为应星需要一个锚点,与亥珀波瑞亚相同却又不同的锚点。
现在和过去、未来同样重要。
“多去看看身边的人,多去留意身边的风景。”
摩拉克斯的目光落在人群那面色僵硬的少年身上,他的神色平静如水,眼底却似有暗流涌动。
他能感觉到应星内心的急迫,亦能看到那藏入心底的执念。执念如磐石,压得人喘不过气,当事人却偏偏自以为清醒。
指尖微动,摩拉克斯的意识渐远。
活得太久的人,最明白执念能带人走多远,但同时,执念亦能将人困入泥沼。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不愿看见应星也落得这个下场。
有些道理,多说无用,须得自己行至山穷水尽,方知回头是岸。
他如今唯一的能做的,便是在应星尚能回头时,轻轻提一句。
魔神叹息一声,和人群中回首的少年对上视线。
他知道应星听得到。
于是他开口了:“终有一日你会懂得,为仇怨而舍弃此身,因执念赴死,远不及与亲友共度朝夕,体会活着的意义来得重要。”
“……”
和摩拉克斯对视了片刻,的确能听见他讲话的应星默默撇开视线。
啧,他这好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像什么都要管的老妈子。
正所谓——小孩儿才做选择,而成年人全都要!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成年人。
但这不重要!
难道他就不能在复仇成功的同时完成和老师的约定吗?
他可不是那种会重蹈覆辙的人。
和天理爆一次就够了。
更何况,模拟是模拟,现实是现实。他s的是应星不是点刀哥,没有丰饶的赐福,更没有那具怎么找死都死不了的肉/体……啧,想想就后悔,要是s的是刃,他现在哪儿还用得上这么赶时间。
但转念一想,s刃也有代价,时不时犯一下魔芋爽,这要是在犯病期间不小心伤了天衡的人,指不定当天就被好兄弟当神经病给一枪捅了。
这么想的话,继续当应星也没什么不好。
比起穿越变成神经病,他还是更喜欢当个普通人。
“唉。”
见应星抗拒地撇开视线,摩拉克斯就知道这孩子又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未曾想,他还没走几步,一只手就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