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是至阳至纯,可以很好的缓解师父的情况。
不过他为师父运功的次数并不多,时隔许久再次输送内力,他先送入一缕仔细的探查经脉的情况。
师父丹田内劲深厚如海,因习练的功法的缘故,会自发地吞噬,陆鸣冬感受到自己的内力被绞缠吸取,达到了近乎难以控制的地步。
陆鸣冬屏气凝神,牢牢控制着输送的频率,牵引着内力在师父的体内运转,不曾偏移,不曾失衡。
谢天音身上的冷意被一点点驱散,带来的舒适感,让他不自觉眯了眯眼。
等到内力被抽走时,他懒洋洋地向后躺,不愿意动弹。
陆鸣冬扶住他的腰,低声问:“师父要休息一会儿么?”
在得到答复后,他伸手去解青年的外衫,让他能够好眠。
轻薄的外衫随着系带的散落而松垮,衣襟被带动,露出些许玉白的胸膛。
陆鸣冬服侍师父更衣许多次,却还是第一次以将人搂在怀中的姿态动作,因而他轻易地窥见了风光。
绵密柔润的雪色,缀着漂亮的红珠。
像是血色的玛瑙,又像是晶莹殷红的石榴。
陆鸣冬忽地想到了那蓝衫逐花客念的那句诗,又想到了石榴籽被咬破时汁水迸溅的柔软甜腻。
少年的指尖微动,他动作不出错的将师父扶好躺在床上,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眼眸中的沉色,微抿的唇遏制齿尖的痒意。
在明白何为欲望之后,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他的欲望因何而起。
但他知晓这和昨夜的情况不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师父发间的簪子取下,用手细细的梳理着柔顺的青丝。
他的眼眸注视着师长细白的脖颈,指尖缓慢地难耐地一点点梳理着,视线在此刻似乎完成了某种代偿,无声地以下犯上。
自薄薄肌肤向下,肆意地揉弄。
习武之人本就感知敏锐,更别说本就五感灵敏的谢天音。
不过他早就被对象用这样的眼神看习惯了,就像被触碰习惯的猫,哪怕被人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猛亲几口,也只是懒懒散散略显不耐的摇摇尾巴,绝不可能动弹。
所以他不会有什么羞赧的情绪,反倒被看的有些意动,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鸣冬,用略显困倦的语气道:“背后有些疼,看看有没有伤。”
陆鸣冬先前有些迷蒙的思绪全然紧绷,撩起夏衫仔细查看一番后,又将掌心探入仔细摸索,唯恐有肉眼不可见的伤口。
当时师父被三人围攻,谁知那些虫子有没有射出毒针,又或是魔教中人有别的手段。
少年带着些薄茧的手触感有些粗粝,顺着脊背抚过,让躯体泛起舒适的酸软。
谢天音被摸得更加困倦,放松的进入深眠。
陆鸣冬反复检查了几遍才确定没有异常,正准备开口时,看见了师父的睡颜。
声音被他吞入腹中,他的指尖微顿,又如同先前那般,轻轻游弋。
只是悄无声息地,缓慢的前移,少年握刀的手,骨节分明漂亮有力,覆住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盖住了肚脐,贴在了丹田的位置。
少年趴在了床边,手掌并未向上拢住揉弄,也未向下探寻,只是如此,安静满足地注视着。
谢天音这边安然休憩时,陆渐星那边却有些水深火热。
他拿到了这把名义上属于他的刀,但许多人都没有把他视为这把刀真正的主人。
短短一段路,他就被伏击了不下五次,有人是偷袭,有人是强抢,有人是光明正大的挑战。
他和这把斩浪刀契合的也的确不算好,他习练的剑法轻盈,更适配两把神兵中的断水剑,因而使用的总有几分别扭。
咎波的刀法不如何,但他的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只是在模仿陆鸣冬出刀,但用剑的本能总是会驱使着他做出错误的决策,以至于让神兵和他本身的实力大打折扣。
可他要应对的人不是咎波之流,也都是在江湖上说的出名号的人。
到最后他不得不无奈的把刀封存,拿着自己那把断剑都比拿刀时强几分。
“柳叔,这把刀还是寄存在你那儿吧,不然我恐怕要一路打回山庄。”
陆渐星拿着从卫葳那里递来的药粉,给自己的手腕缠上布条,看向正在擦枪的柳鸣风。
白叶山庄以机关术闻名江湖,身为庄主的柳鸣风却使得一手好枪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