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麟渝摇摇头,陆隽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独自经历的四年,“陆隽只说没什么问题。”
“问问她,过去四年,她做了什么。”安佳把笔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陆隽的脸庞。
“她没有安全感,怎么办?”麟渝答应了,转而又很是烦恼地开口道:“陆隽好像总是害怕我离开,也不让我和其她人建立关系,如果别墅里有人和我关系好,她就会把对方调走。”
安佳真是恨不得麟渝现在不是在手机里,而是在她面前,这样她就可以毫不客气地哐哐给对方两拳。
她气到信息素都不受控制地外泄,睁大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是心理医生,不负责解决你们的问题!”
麟渝瘪瘪嘴,把陆隽搂进怀里,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看到麟渝这副模样,陆隽不高兴了。
怎么能有人欺负她的狗狗。
于是她猛一起身,身体坐直。
麟渝被对方的脑袋顶-到下巴,一瞬间疼到眼泪都出来了。
她还没缓过来,就听到陆隽一本正经,字正腔圆地开口。
“坏蛋,不准欺负麟渝。”
“?”
“?”
屏幕两端的人同时愣住,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确定她的脑子没问题?”安佳很认真地开口,“看样子确实病得很严重。”
“坏……”陆隽还想说,被麟渝捂住嘴,“乖,陆隽,不跟坏蛋说话。”
坏蛋本人在对面看着两人卿卿我我。
等到麟渝终于把陆隽哄好,一抬头,视频早已被挂断。
她叹了口气,心想处理关系还真是困难啊。
低头看见陆隽水润润的唇,情不自禁地将唇-瓣含进嘴里,黏黏糊糊,一下又一下地轻咬。
陆隽被亲的身体向后仰,胳膊下意识环住麟渝的脖颈,温顺地回应对方。
麟渝把陆隽放在桌子上,给对方注射营养剂。
她推测应该是最后一天,感觉陆隽意识已经有些清醒。
为什么呢?
因为意识清醒的陆隽没那么听话。
发-情期大脑里一片混沌的陆隽,是非常乖巧的。
麟渝让往东她不往西,麟渝让撵狗她不追鸡。
总之就是很听话,方方面面都很听话,去哪里都可以,厨房可以,书房可以,甚至主动提出要自己来,还会主动趴-在浴缸里,让麟渝帮忙清洗。
就算自己再过分,也只是默默忍受。
就算哭到眼皮泛肿,也还是很乖。
盛开的陆隽,漂亮极了。
像一朵开得灿烂的红色山茶花。
柔软热烈肆意张扬。
有了前几天的对比,现在的陆隽可谓非常,非常不听话。
她嫌弃桌子冰凉,不高兴地来回乱动,一脚踹在麟渝身上,并且开始对alpha挑刺。
方方面面地挑刺。
一会儿嫌麟渝不够温柔,一会儿又嫌弃她不够努力。
没几分钟就得把人抱在怀里,听从小祖宗的话,来来回回地换地方。
在麟渝最终忍无可忍收拾了陆隽一顿后,某不知名绿眼睛oga终于老实。
不过只老实了一小会儿。
现在又开始闹了。
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她不喜欢麟渝递来的营养剂味道。
喝上一口,味道不满意,脸上皱眉手臂一甩。
营养剂被甩到地上。
麟渝换了个口味,又被陆隽扔在地上。
这次发-情期,格外难对付,尤其是今天。
以往那么多口味,陆隽挑挑拣拣,总归能选出个入口的。
可今天呢?
家里的营养剂全给陆隽试过,然后全部被她甩到地上。
左一个又一个,定睛一看,桌子下还有两。
陆隽指责麟渝,说对方给她喝的都是劣质营养剂。
可这营养剂是陆隽采购的,她连出门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营养剂中有一部分是陆隽自家企业出品的,还是高端产线,价格极其昂贵……
最后一天,也不需要怎么做,因此麟渝最后系上围裙,决定下厨做饭。
陆隽从身后抱住麟渝,麟渝嫌她碍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