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考场,好像除了他之外,便再找不出第二个精神头这么好的人了。黎明澈挑了挑眉,他好像也得装一装,免得太过打眼。
于是他将背脊微微佝偻了些,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这才随着人流,慢慢地往外走。
考场外,苏玉一早就等在了那里,远远瞧见黎明澈的身影,看着黎明澈难看的脸色,赶紧走到了他身边。
“夫君~”黎明澈一见到苏玉,就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哼哼唧唧的“我都臭了!”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哄道:“回去好好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黎明澈窝在他颈间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由着他半搂半抱地将自己塞进了马车。
一上车,他便原形毕露,往苏玉腿上一躺,手不老实的摸进苏玉的衣襟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满足地叹了口气。
“三个晚上没摸到夫君,今天得摸够本”
苏玉被他这话说得耳根一热,却也没躲,只伸手将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声道:“先歇会儿,到家还有一阵子。”
黎明澈哪里肯老实歇着,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嘴里还嘟囔着:“不歇,三天没跟夫君好好说话了。”
苏玉好笑的由着他揉捏,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这两天冷不冷?号舍里可漏风?”
黎明澈摇了摇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黏糊糊的:“不冷,就是想夫君。”
苏玉心头一软,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声道:“我也想澈儿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过长街,黎明澈在苏玉怀里赖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起身趴在苏玉的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道:“夫君身上真好闻。”
亲了一会儿,又嫌不够,索性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
苏玉被他这黏糊劲儿磨的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一只手护着他的腰,免得他磕着碰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温柔地回应着。
黎明澈凑在他脖颈上,亲一亲,吸一吸,红印子一个挨着一个,苏玉被他弄得脖颈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属狗的?再啃下去,夫君还见不见人了?”
黎明澈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道:“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夫君是有主的人。”
苏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里满是纵容:“好好好,有主的有主的。”
心说,除了这个小家伙,谁还会喜欢一个阉人?小家伙的占有欲,大可不必!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过大街,黎明澈闹够了,终于安静下来,像只餍足的猫似的蜷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玉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人,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心,心里又酸又软。
这三天,小家伙怕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回到府内,青竹已经备好了热水,苏玉动作轻柔的给他脱了衣衫,小心的将他放入热水中,用热帕子细细地替他擦洗。
黎明澈迷迷糊糊地醒了一瞬,见是苏玉,又安心地阖上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一起洗……”
苏玉低笑一声,捏了捏他的鼻尖:“睡迷糊了还这么不老实。”
轻柔的给他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再用大块的软巾将他裹好,抱回了榻上。黎明澈始终没醒,苏玉刚给他盖上被子,青竹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苏玉接过汤碗,青竹退下后。
苏玉将黎明澈抱起哄着他喝了几口,黎明澈半梦半醒间尝到汤味,皱了皱鼻子,含糊道:“苦……”
苏玉低声哄着:“乖,喝了就不苦了,喝了驱驱寒。”
黎明澈闭着眼,就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了,偏头躲开,苏玉也不勉强,将碗搁在一旁,替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撒娇的小模样,谁能招架得住?
黎明澈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
迷迷糊糊睁开眼,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黎明澈喜欢裸睡,苏玉给他洗了澡后就没给他穿衣裳。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肚子又饿,小腹又涨。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夫君……”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只找不到窝的小猫。
苏玉正坐在外间的榻上翻看账册,听见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了进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