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见状,立即叫来宫女太监来收拾地面的狼藉。
贺宜臼捂着肚子直起身,小心翼翼地说:“太子殿下,你瞧真的没毒,就是有些难喝,但正所谓良药苦口,要想治好病就是得要遭受些罪的。”
他有些苦兮兮地问:“殿下,要不要下人再去给您重新熬一碗来?”
姬无虞凝视着他:“你是想要孤死吗?”
贺宜臼扑通跪地,委屈道:“太子殿下,小人绝无此意啊!”
“哼,孤瞧你胆子大得很呢,能有什么不敢的?之前不就是打算谋害孤吗。”姬无虞斜睨了他一眼,“既然喜欢跪,那就继续跪着吧。”
“……”
贺宜臼面色难看,但也不敢说些反抗的话来。
只是想到自己加的那药的剂量,他不禁觉得背脊发凉。
刚才也吐出来不少,应该或许没啥事吧。
姬无虞回到了公案前继续批阅奏折,曹公公见状立即遣散了殿内的宫人。
空旷寂静的大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火晃动,案牍翻阅的声音在此刻很是清晰可闻。
贺宜臼跪在一旁,目光也不敢乱瞟,很是规规矩矩地盯自己前方的地板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宫殿内的地龙烧得似乎有些格外的旺了。
贺宜臼用余光看向仍旧面无表情批阅奏折的姬无虞,在衣袖地遮掩下,悄摸摸地用手按了按自己发酸发痛的膝盖。
待感到自己口干舌燥、实在有些热过头的时候,他顿时心里一大咯噔。
完蛋了,该不会是药效劲儿上来了吧!
当真是越想什么便越来什么。
贺宜臼在察觉到自己那处的变化时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炸裂感。
“殿下。”贺宜臼下意识地想要禀报此时的情况,只是没想到自己喊出来的声音像是变了调,陌生得叫他觉得恶寒。
姬无虞抬头,只见人潮红着一张脸,正大睁着一双眼湿漉漉的眼看着自己。
他敛眸,风轻云淡地问:“何事?”
贺宜臼压抑着浑身的躁动,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道:“这药效起来了,小人恐殿前失仪,还请殿下让小人退下。”
姬无虞瞥了他一眼,勾着唇角说:“无妨,孤不在意。”
“你好好地跪着就行,若敢乱动,孤定不会轻饶你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威胁。
“……”贺宜臼难受得紧,听见此话恨不得对人翻个大白眼,问一问对方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一天天尽是搞些折腾人的屁事儿,什么狗屁太子,就是个死瘪三短命鬼!
活该立不起来,一辈子断子绝孙吧!!
贺宜臼喘着气趴跪在地上,随着药效上来,他的脑袋也愈发的昏沉。
就在他昏昏沉沉扯开自己领子解热的时候,眼前恍惚间出现了一双金龙盘绕的黑色锦靴。
他的头被人用大掌牢牢地按在地面上,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冷冽的嘲讽声:
“自作自受的滋味儿如何?”
留你一条贱命
“太子殿下……你这是?”
贺宜臼哑着声音询问,此刻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周身更是火烧火燎的,烫得惊人。
被人这般强势又很侮辱性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叫他心慌、惶恐不已。
姬无虞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手上松了力道,转而反手掐住了人的下颌,强迫地抬起了对方的脸与自己相对。
那双狭长的凤眸饶有趣味儿地打量着人粉艳如桃花的稠丽面容。
他敛着眸子,勾着唇角问:“牲畜药的滋味儿如何?”
贺宜臼被他这犹如惊雷一般的话给惊得神思都清明了不少,他抬起水润又雾蒙蒙的双眼看向人:“……太子殿下你在说什么,小人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牲畜药。”
“哼。”姬无虞冷哼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浅淡了下来,眸子微凝:“孤最是不喜人骗我,特别是你还长着这么一张令孤讨厌的一张脸。”
贺宜臼身子难受,感受着人手掌的温热,莫名就心生了亲近之意,很想贴上去蹭一蹭。
这种境况叫他厌恶不已,只得死死地咬着唇瓣,压抑着身体内不断攀增的躁动,叫自己保持着一点清醒。
此时,骤然听见人后半句令人生疑的话,他还没来得及思索其中的意思,就被人揪住头发往内殿带。
头皮被扯拉得生痛,贺宜臼忍不住痛叫出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