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的好。
长剑入鞘,看了眼洞穴四周,他直觉此处不宜久留。
能有实力藏这么多的金银与兵器,绝非普通人可为。
以免这些东西的真正主人给找过来,还是得尽早离开。
待将那洞穴深处的所有东西搬完,贺宜臼除了将大鹅、大白虎和两只猴子留下,便将所有的动物给收进了空间。
那两只猴子抬着已经昏迷了的苏成安走,而贺宜臼则是被大白虎驼在身上,靠虎代步。
待出了山洞,看着远处绵延的山峰,贺宜臼不得不佩服大鹅,这他爷爷的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的。
简直偏得不能再偏了。
他们慢慢地朝山下走去,然后又沿着河流走了一段路,然后又爬山下山的走。
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贺宜臼他们撞上了一行人。
大鹅立即戒备的嘎咯叫着:“主人,小心!”
那行人被鹅声吸引,随即就看到了被两只猴子抬着的苏成安,忍不住跑上前:“世子!”
可下一刻又被贺宜臼身下的大白虎的吼声给震慑住。
那些人纷纷拔剑防御。
贺宜臼眸光微闪,安抚似的给大白虎顺毛,软声软语又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们就是来接苏哥哥的护从吗?”
那群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修身服饰,面容严肃,不苟言笑。
在听到虎背上的少年这么开口询问,齐齐将目光落在了人的身上。
林间昏暗,那少年唇红齿白、肤白如雪,骑着白虎在林间发光似的存在,犹如山间的精魅。
那些人的防备的心顿时因着人的容貌消减了不少。
且对方一看便是没有一点武功底子的,对他们产生不了丝毫的威胁。
“你是?”那行人的为首之人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贺宜臼,沉声问道。
贺宜臼的面色苍白虚弱,有些害怕地软声道:“我名唤柳娇娇,是苏哥哥认的义妹。”
义妹?
苏计微愣,对方竟然是个女子。
贺宜臼一双水汪汪的眼泛着红,有些急切地说:“苏哥哥因我受了伤,现如今仍昏迷不醒,你们快些救救他吧。”
苏计瞧着人这愁情缱绻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安抚:“柳姑娘莫急,有我们在,定会护好你与世子的安危的。”
此时,大鹅嘎咯地叫了一声。
它身侧的那两只猴子立即将苏成安给放在了地上,然后就扭身快速地消失在丛林里。
苏计忙上前将苏成安从地上给扶起来。
给人把脉后见无异常,他给人掐了掐人中,唤道:“世子?”
没想到苏成安倒真的醒了过来。
苏计面上一喜,忙问,“世子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苏成安见到是荣国公府的人,摸着有些发痛的后脑勺,随即惊慌地问:“可有看见我的娇娇妹妹。”
“苏哥哥,我在这儿呢。”贺宜臼清凌凌的嗓音在人的身后响起。
苏成安立即跟打了鸡血似地推开苏计等人,朝人奔去:“娇娇,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贺宜臼有些内疚地咬着唇瓣摇头,“都怪我,要不是因着我想吃东西,你也不会被那瀑布飞溅的石头给砸晕了。”
“唉, 我没事儿的,娇娇不要太过忧虑。”苏成安见自己早已经不在那洞穴里,神色认真地说,“娇娇你带着我走了这么久的路出来,远比我辛苦的多。”
“对了,你的伤……”他紧张地看向人的小腿。
贺宜臼说:“我没事儿的,一直都是白虎驮着我走的,所以我没有累着什么。”
“苏哥哥,我们快些下山吧,天快黑了,在这林间怕是不安全。”
“对对对,这林间的猛兽众多是不能久留。”苏成安忙对苏计他们道,“我们快些离开。”
苏计等人何曾见过自家的世子爷对一个人这么的……谄媚过。
听人发话,立即有人要上前去搀扶苏成安,却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本世子又非是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纨绔,一点山路我又不是走不得。”
“……”那些护从心道,世子爷你以前纨绔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苏计他们的马车就在山脚下,那里还有着三人守着。
苏成安忙将贺宜臼扶上了马车,大鹅也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而大白虎则悄然地隐入了山林。
“娇娇暂时委屈你一晚了,明日咱们才能进城。”
脸红心跳